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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夫君说的对,都是儿媳粗心,应该先给你备些点心的。”阑儿连忙上前行礼道歉·木艾无奈,做了五年婆媳,虽然她自觉对阑儿也如同亲生一般,可是这个时空婆媳之间的嫌隙根深蒂固,没有媳妇敢把婆婆当亲娘看待。
“先摆饭吧。”欧阳盯着木艾仔细看了半晌,见她确实无事,好似真的只是因为饿肚子才不舒服,就吩咐儿媳摆饭。
正巧木艾的贴身大丫鬟小叶进来问询,于是直接摆开饭桌·丫鬟们流水一样把饭菜端上来。
幸儿牵了康儿赶过来,尚未进门就问道,“妈妈,是我二哥要回来了吗?”
大禹一见妹妹身上的水蓝色轻纱衣裙下摆沾了几点灰土,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责怪道,“你不会又去田里了吧·都说你的嫁妆银子,我已经赚出来了,你怎么还非要学小姨母?也不在家陪着妈妈,妈妈刚才···”
“好了,好了,”木艾接到小女儿递过来的求救信号,笑着出言打断大儿子的唠叨·“你妹妹哪是嫌你给的嫁妆银子少,不过就是喜欢玩,你拦她干什么?等明年嫁到花都去·虽然诚儿是个好的·你舅舅舅母也都不错,但那深宅大院·怎么会像家里这般自在?”
大禹无奈坐下,叹气,“妈妈,你就娇惯她吧,说是嫁到花都,其实也不住不了几日,诚弟却在花王城做参事,这丫头还不是和没出嫁一般。”
幸儿笑嘻嘻凑到妈妈跟前,冲着大禹俏皮的吐吐舌头,“妈妈,大哥这是在嫉妒妈妈更疼我。”说完,又转向欧阳·“爹爹,大哥今早偷懒没练武!”
“你这丫头,从小就是告状精,都是大姑娘了,也没个样子!”木艾顺了顺女儿额前的碎发,心里感慨,好似一晃眼的功夫,当年在她怀里嫩声嫩语撒娇的小女儿也要嫁人了·虽然一直不舍得她出嫁,仗着与肖家情谊深厚,把她留到二十岁·但还是要嫁出去啊。
欧阳看着妻女头挨着头,同样笑颜如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妻子如今已经是四十岁的女子了,却好似被岁月遗忘了一般,一年又一年过去,却始终保持着初见时的模样,没有半条皱纹,站在小女儿身边,不熟悉的人都会错认她们是姐妹。
而他虽然康健,却逐日衰老,也许将来,他变成须发皆白的老翁,她依旧娇美,那时···
一家人吃了午饭,下午时木艾亲自带人收拾院子,赶制新的衣物被褥,生怕小儿子回束后住的不舒服,忙完这一切,想起半日没有看见欧阳,就交代小叶几句,转身去寻。
拐过角门,远远看见他靠坐在多年前两人练武的大树下,目光投射在遥远的天空一角,呆呆的不知想些什么。
木艾悄悄走过去,猛然扑到他怀里,笑道,“在想什么呢,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哪个江湖侠女要撬我墙角,告诉我是谁,我非扒光了她,把她吊到城门上展览三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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