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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融合（第2页）

明白过来的它出离的愤怒，也出离的害怕了。

（停！停下来！我不吞噬你了！）

乌凤呈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自然不会理会三岁稚子的幼稚发言。

魔花可能也想到了这点，想到了乌凤呈的性情，它知道乌凤呈动真格了，魔花也恼怒至极，不再言语，拼死搏杀。

血蛹越裹越厚，乌凤呈的本体坠入一片黑暗。

魔花反击之初，陌生的、悲苦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朝乌凤呈涌来。

这些记忆的主人公并非是乌凤呈百年时间内熟悉的任何一个人，但说乌凤呈与他们毫无关系，又并非如此。

这些都是三年征战，死在乌凤呈手下亡魂的记忆。

这三年时间，乌凤呈自己都记不得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十几万人？亦或者几十万人。

不记得了，寞黄族人口极多，挡在乌凤呈统一大道前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乌凤呈意识海内堆积的血怨之气亦来自于此，正是这些死在乌凤呈手上的人的记忆碎片，魔花才能对抗那朝它铺天盖地碾压而来的记忆洪流。

因为只是记忆碎片，这些回忆都非常的零碎，没有固定的时间线，也没有固定的人物。

上一秒“她”看见一个独自出门寻找食物的寡妇被魔兽扑倒，下一秒就“看见”被饥饿裹挟的男人朝自己扑来。

身份反复转变，但无一例外，尽是无边痛苦。

魔花是天生善于利用负面力量的王者，它不是人类，却懂人类。

它太明白痛苦对人类的作用。

痛苦可以轻易击溃人的意志，乌凤呈接触这些混乱的，痛苦的回忆，意识也混乱了两秒，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应对这种痛苦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