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的,我要准备的东西咱俩都有份!你去换衣服吧。”
朝云走进卧室,桌上放着个包装盒,盖子已经打开了。朝云想,这就是楚照要送他的礼物了。盒子里躺着一根半透明棒状物,这东西摸起来软软的,细看才发现两端还做成了仿真阳具的形状。朝云想起了楚照刚刚那句真诚的“咱俩都有份”,细品之下竟有这种暗示,脸颊蓦地烧起来。
换好衣服走进餐厅,楚照还在盛饭,朝云坐在餐桌边,犹犹豫豫地问:“楚照,你准备的‘那个’……今晚要试试看吗?”
“啊,什么今晚试试看?我准备尺码是对的啊,一直戴着不就……你到底在说今晚试什么?”
“我是说卧室的那根双、双头……玩具。”
楚照一怔:“什么玩具……”接着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抓住朝云,有些愤慨又有些想笑:“你以为那是我要送的礼物?我、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日子送那种东西给你!”
据楚照解释,那个软胶玩具是他前几天转发抽奖意外抽中的,原本目标是某款润滑剂。不过既然朝云主动邀请,岂有拒绝的道理,他对朝云嘿嘿一笑:“我今天收到东西还在想,今晚不提这个了,以免显得我动机不纯,又被你说‘下头’。”
朝云脸红道:“那是开玩笑的……我并不排斥用这种道具,只要你也觉得舒服就可以。”
“那我们吃完饭再说这个,我还以为我准备的礼物已经被你发现了。”
楚照在朝云身边坐下,两人开始享用晚餐。抛开世俗的烹饪标准,以楚照的常规水平评判,今晚这顿简直称得上“国宴”。
饭后,楚照解开蛋糕盒的丝带,打开盒子,是一个六寸的小蛋糕,深红的玫瑰花瓣点缀着奶油。楚照小心翼翼地在中央插上一根数字蜡烛,翻出打火机点燃这打火机还是房东留下的,当时说给朝云点煤气灶用,吓得朝云连夜找师傅上门修理。
关掉灯,粉色的蜡烛在黑暗里温暖地燃烧起来。
楚照清清嗓子:“我开始唱咯!”依旧是生日歌的调子,不过歌词从“祝你生日快乐”换成了“同居一年快乐”,朝云配合地跟唱起来,两个音痴唱出了山路十八弯的崎岖,最后许愿,一起吹灭了蜡烛。
楚照没有起身开灯,黑暗中,他拉住朝云的左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手背,将一枚凉凉的戒指缓缓套上朝云的无名指。
“小云,”楚照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谢谢你愿意和我交往。记得一开始,我只想跟你谈一场校园恋爱,不考虑任何现实烦恼,毕业就好聚好散。但我越了解你,越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只是这些。去年过生日,我许了好久的愿,你笑我至少许了有一张a4纸的愿望,说我生日过得真有性价比……其实那时候只有一个愿望,我反复地默念,‘我想永远和小云在一起’。”
朝云沉默片刻,摩挲着楚照空荡荡的无名指,轻声问:“你怎么没有戴戒指?”
“我、我打算先给你戴了,再自己戴上……”楚照嗫嚅着。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很长,长达一生。也很短,三个字便述说清楚:一辈子。十二岁初见,少年逗她:怎么,不记得我了吗?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十八岁初吻,她通宵失眠,不懂少年的吻,也不懂为何他与别人不同,为何非要他不可?少年有两个愿望,一个愿她健康快乐,另一个望她能嫁给他。二十二岁怀孕结婚,她答应等他法......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七雄五霸斗春秋。顷刻兴亡过手。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明代杨慎这首道尽多少古今兴衰,沧海桑田。夏代,作为第一个正史留名的朝代。它揭开了从“公天下”到“家天下”的序幕,真.........
在一瞬间会有一百万个可能,有时候改变你命运的可能并不是什么特别显眼的东西,它可能是一束花,一颗石子,当然也可能是一部手机。带着一部神奇的智能手机穿越到90年代初的日本。“您好?我这里有后世几乎所有的技能与物品,当然你也需要支付一些特殊的报酬。”书友可以加这个群:572061477,谢谢。...
从终极而来的张起灵,遇见李莲花中毒昏迷。二人偶遇失忆的笛飞声,三人化身“荷塘三兄弟”,携手查案,共入墓室……上演“三个中年人闯荡江湖”戏码。三人是好友,知己,家人,互相治愈彼此。带着莲花楼,探诡案,寻草药,种萝卜,查寻当年往事,共同粉碎南胤的密谋。李莲花:小哥你是有血有肉的人,该多笑一笑。笛飞声:本尊虽不屑那权利,......
世人皆为轮回道生,以星辰凝万变长生。初开重瞳的少年秦奕,不惧吃人的世界,勇往直前,在领悟无尽神轮的路上另辟蹊径,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错把太子当未婚夫小说全文番外_沈望舒裴在野错把太子当未婚夫, 《错把太子当未婚夫》作者:七杯酒 文案 沈望舒做了场噩梦,梦见自己是话本里男主角指腹为婚的表妹,只是男主失踪多年,她被歹人灌醉送到太子的床上,被迫成为他的姬妾,被他囚于东宫,后来还因为刺杀太子,被下令鸩杀。 她的死让男主表哥和太子势同水火。 为了改变命运,沈望舒准备避开太子,找回失踪多年的表兄。 冀州城外,她凭借定亲玉佩认出了身受重伤的表兄,将他接回来悉心照料,对他关怀备至,准备到了年纪便履行婚约,从此顺遂无忧地过完一生。 只是不太对劲的是,表兄的性子骄矜暴戾,视人命如草芥,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倒与那太子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