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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傅雨霁也射了出来，却仍然没有停止对少年的折磨。直到叶安第三次被假阳具操射，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进入梦乡后，男人才关上按摩棒的开关。又打开纽约家中的空调管家，调高了室内温度。“晚安，小奴隶，明早起来就能看到我了。”

确认少年睡着后，傅雨霁关闭了视频，拿出了另一只手机编辑短信并发送出去：

“你对叶安说得话我很满意，作为交换条件，我也不会把你跟那个男人的事告诉任何人。但你记住，所有你能联系到叶安的方式都在我的监控之中，只要让我发现你再以任何方式逼迫他，或者告诉他这件事。那么一个小时内，你们学校的大屏幕和你所有微信通讯录中的人都会收到你和那个有妇之夫的出轨视频。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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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九月的开学季，叶安作为大四的学生，只有几门论文写作课程，所以大部分时间他要么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要么在傅雨霁的办公室阁楼上闭关写论文。但最令他焦头烂额的，是研究生项目的申请。叶安的本科专业是金融学，研究生阶段却希望能转入艺术史相关的项目进一步研修，所以他需要在个人文书中体现出这种转变的合理原因，以及展示出自己已经具备了相应的专业素质。

“昨晚又失眠了，”傅雨霁摸着叶安眼下的黑眼圈，“天天晚上对着gradcafe搜索资料，编造个人陈述，到现在已经连续刷夜快一周了。”少年接受了老师的批评，垂头丧气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黑森林蛋糕，“个人陈述的思路一直不太清楚，每天都会推翻之前的想法，重头再来。”

“真的不要我帮忙吗？”男人一把将少年抱到怀里。

叶安认真地拒绝了，“不行，您本身就是本校评审会的成员。虽然这次已经决定避嫌，不参与本年度的研究生录取评审，但我也不能只靠您的帮助。”少年没有阻挡男人伸进衣服下摆的手指，“我想尽量靠自己申请，要不感觉自己真的太没用了。”

“好吧”，男人妥协地点点头，亲了下少年的额角。

“但你天天这样对着电脑屏幕瞎编也没用，”傅雨霁解开少年衬衫的扣子，把少年全身上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剥光。阁楼的玻璃贴着从内向外单侧可透视的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发生着什么，两人也经常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做爱。十月的金秋时节，阁楼几乎整个下午都沐浴在阳光里。即使是赤身裸体，也十分温暖，叶安感觉自己仿佛融化在这温暖的空气中。

男人让少年仰躺在沙发上，然后起身从旁边的抽屉中摸出一副情趣手铐，把少年的双手拷在一起。又解下领带，蒙住那双疑惑的眼睛。“今天下午，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如果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男人取来几本书，然后抱起少年的裸体坐回沙发上，自上而下抚弄着少年的皮肉，带起他的阵阵颤抖。傅雨霁的嘴唇贴在叶安的耳边，仿佛念动有魔力的咒语，“排除脑海中的杂念，认真思考你究竟为什么喜欢这个专业？为什么想要从事这个行业？在接下来的生命中，你又愿意为之付出什么？如果实在没有思路，或者太疲劳了，那就睡一觉。如果想要交流，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被剥夺了视力和行动能力的叶安，此刻反而觉得自己可以专注地思考了。傅雨霁知道，少年最近出现了轻微的焦虑状态，所以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帮他清空大脑中的压力，回归艺术给他带来的、最纯粹的快乐。

最纯粹的，往往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

叶安细细回忆着，小时候对于艺术的期待和渴望，学生时代希望摆脱束缚考取理想大学的期待和焦躁，大学选择专业时被母亲干涉的懊恼和不甘。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内心被苦闷纠缠着。然而被爱人温暖的怀抱保护着，听着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感受着那双性感的手指抚弄着自己的腰侧和两腿间的软肉，叶安又觉得心中缠绕的千丝万缕都慢慢在眼前变得清晰。

他回想起，在他第一次走进傅雨霁课堂之时，一切便早已有了答案。彼时，男人在“艺术与悲剧”这门课的第一节课的导论中，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悲剧是这个世界永恒的话题，作为普通人，我们习惯了逃避悲剧。然而艺术没有资格逃避。艺术家们怀着对创作的热忱、对众生的悲悯和对万物的敬意，去记录悲剧、描绘悲剧、歌颂悲剧。最终，让悲剧在时间里得到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