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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2页)

为了避免再次争吵虽然各自的最终目的并没有改变他们不约而同只能讲“促进感情提升”的事,比如那个吻。

若普似乎对江别羽不再揪着要跑的事松了一口气,但他也不太轻松地告诉江别羽,那只子体有读取记忆的能力,它谈到了他母亲的死。

「“我恨得要命,但不知道我到底在恨谁。”」

他和江别羽一样有不愿提及的事,但面对爱人他依然选择了坦白。江别羽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眼泪像刀片一样割伤眼角,染了一片红。他同样难过,心想是不是不该问,回过神来时手已经在替若普擦眼泪,听见他快噎死在呼吸里的话:「“比起恨她和那只子体,我应该更恨我自己。”」

他第一次说出“恨自己”这样的话,而离开金融大厦前江别羽最后一次进入他的图景,看着他明明恐惧暴雨依然躲在暴雨中,明明痛苦尸骸依然潜意识挽留它,江别羽突然理解他为什么那样说他确实恨透了自己,否则不会这样虐待自己。

“我是你的累赘吗!我不值得你信任吗!江别羽,你到底为什么要丢下我……”

小屋里,哨兵泣不成声的怒喊最终变成一声呜咽。他说不出话了,只顾着哭,似乎天大的委屈压垮了他,要他拼命发泄这三年来压抑的所有痛苦。

“我没丢下你,从来都没想过要丢下你。”

向导声音沙哑,却像一阵清凉温柔的风,抚摸着狂躁不安的哨兵。他低声和哨兵说话,发誓自己绝不会突然消失,要哨兵抬头看一看自己。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吗?你不想我,不想看看我吗?”江别羽边说着,声音越来越抖。他开始觉得不妙,若普此刻的精神状态告诉他,他已经崩溃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或许还在他江别羽的身上。

我的本体……难道出事了?

他立刻噤声,正要想办法圆回刚才的话,搂紧他不放的若普忽然抬头了。哨兵整个人冰冷苍白,看起来就要脱水而死。二人对视的瞬间,那双黑瞳颤了颤,他本就湿透的脸又涌上一层眼泪。

江别羽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

心脏疼得厉害。他有些发喘,连带着视线都恍惚看不清若普的脸,只能听见他控制不住地啜泣:“我只剩你了……江别羽……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去见阿伽娅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真的,乖狗,真的。”江别羽艰难道。他根本回答不了若普真正想要的答案,因为切割意识体就意味着和本体断联,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本体到底在哪。

在圣洛普斯中心教堂旧址,看见那个弥赛·奥古捷斯纳的巨幅画像时,他就怀疑到弥赛的血统后代阿伽娅·奥古捷斯纳身上去了。新的中心教堂虽然有放弥赛的画像,画幅却连这幅的四分之一没有,而整个教堂旧址都是废墟,只有那幅画像称得上干净,一定是被人定期擦拭了!

除了他“企图死灰复燃”的血统后代,谁有这个闲心这么做?事实上,江别羽根本不需要从怀疑开始。

莫名其妙遗忘那个送“解药”的牧师的长相不是见鬼了,很可能是遭受了极强的精神波干扰。尤其江别羽发现自己越盯着弥赛·奥古捷斯纳的画像,越能幻视另一个人,甚至能听见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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