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大将军沉得住气,但不至于看着魅魔用他的鸡巴自慰还能无动于衷,每次到达一定的快感高度,魅魔就微颤着压下快感,定顿下来,再次将刺激转化积累,等待最后压抑不住的快感爆发,享受身体的失控感。
他不这样,他是即时享乐者,比起这种长远投资规划,他更愿意体验时效性的快感,在第七次魅魔爽得蜷曲脚趾,大口呼吸,整根吃入性器停下来休息时,他忽然坐起来,大手掰开魅魔的屁股,把性器挪出魅魔的穴口,又直冲进去,重复几次,魅魔开始胡乱扑腾。
“不……不要,还没到……没到。”
他毫不理睬,朝着魅魔自慰的地方用力碾压,大抽大合间带出魅魔润滑的淫液,透明粘稠,从被操得合不拢的殷红穴口流出,覆盖在大将军的囊袋上,再随着抽插反复拍击在魅魔背上,拉出色情的细丝。
“好大……真的好大!抽得好痛。”魅魔后背因撞击被睾丸抽打,已经泛红。这俩球就像是栓了铁链的铅球,被大将军甩得重击在他背上,过大的阳具就会有这种超标的卵蛋,毕竟是性能力的标志,从这种怪物般的囊袋里面射出的精子才会活蹦乱跳,对于魅魔来说质量才更好,也更可口。
快感再叠一层,魅魔攀住大将军的脖子,试图在娇喘连连的同时接吻,然而舌头还没伸进去就被激烈的活塞运动撞开,大将军却弯腰弓背有样学样,舌头用力舔过魅魔挺立兴奋的乳尖,粗糙的舌头用力碾过,左右横扫,玩到兴头还用牙齿轻咬。
乳尖更敏感,早就被调教得敏感可怜,仅仅是触碰就足够,何况舔舐,这下哪里都满足了,还差一点就连人带魂都射出去了,魅魔用尾巴抓起自己吐先走汁的性器,缠绕了好几圈上下撸动起来……
这下真不行了……真不行了,高潮紧随其后,后穴猛地收缩,紧紧吸附着包裹的肉棒,大将军也心满意足地闷声喘气,埋头往更深处打靶射精,射精力度之强,内壁都被冲击得发痛,滚热的精子一波一波地涌入,魅魔脑袋放空,停止思考,爽得直翻白眼……双手一松倒在床上,性器还不知所措地继续射了几股白精。
然后不出所料地昏过去了……
大将军倒是还没有满足,可现在除了得手后的兴奋,还有莫名的烦躁感,他当然是第一次,可这魅魔已经身经百战了吧,只有淫荡得不能再淫荡的人才会变成魅魔,况且,魔王给他派来一个魅魔,供军队使用的下场他也明白。
战争就是战争,不会因为他一己私欲而结束,而这魅魔,可不止他要用,他手下直隶八大军团,雇佣团三军,几十万号人,从士官到杂兵,都他妈饿的的嗷嗷待哺,这家伙放进去就是用来泄欲,他撑不撑的住又是另一回事。
新魔王啊,他的旧长官,把大将军之位给他还派个魅魔来,无论是监督他也好,还是帮助他也好,他都无所谓。
只是他明明知道,也算到自己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个魅魔,难道是想看自己难堪,不得不把心爱的魅魔送给手下众人玩?
从恶趣味这方面,魔王真是个典型的恶魔。
“醒了吗?”大将军掀开军帐,他的铠甲上又添了新的伤痕,看来又是一场袭击,军帐外岩浆的红光反射在漆黑的铠甲上,阴影打在他的脸上,他看不清大将军的脸色,只知道对方比他现在的心情还沉重。
他看见帐外除了大将军,似乎还站着几个士兵。一种不详的预感从他的心底升腾起来,他坐直身体,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大将军还有事吗?”
“是的。”他回答,语气官方起来,“作为魔王派来的魅魔,你该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他想都不用想,魅魔还有什么职责。在军营里,性,作为暴力杀戮后兽性的填补品,在军队中是绝对重要的部分。
刑侦法医一朝穿越,竟成江湖神秘组织“千机阁”濒危少阁主。前有幽冥殿血洗分舵,后有五大派觊觎能掌控江湖命脉的“天机卷”,危机四伏的武林中,林晚棠握紧刻着“千机”篆文的青铜令牌,踏入波谲云诡的江湖棋局。她化身温润如玉的玉面商人,以玄铁为饵智斗幽冥殿眼线,谈笑间化解江南危机;易容成医仙谷素手医仙,深入禁地探寻解毒良方,于......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这个看似正常的世界隐藏着一个个离奇诡异的“怪谈”。怪谈1:从现在开始,不管谁在身后叫你都不要回头,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怪谈2:在一个废弃的房间里独自玩捉迷藏,藏起来后,你会发现真的有人来找你。怪谈3:不要在凌晨零点时分一个人上天台晾衣服。怪谈发生之初,有人遭遇、有人逃避、有人好奇、有人质疑……直至某一天,它彻底爆发了!...
今澜喜福文案:沈今澜和傅承文是两个世界的人。初遇时,包厢里热闹非凡,傅公子身着酒红色的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遥遥一望,没人觉得他们会产生交集。但沈今澜没多久在片场又看见了那位花花公子。她作为原着作者和导演,在和想要加戏的女演员周旋,而对方作为投资人,他是来给女演员撑腰的。后来,傅承文谈了一个南方...
《闲与仙人扫落花》作者:归鸿落雪文案:江顾身为最有前途的仙二代,以统一仙界为己任,直到推迟了三千年的情劫显现。根据仙界飞升图统计,无情道和师徒的组合方式渡情劫最快。江顾提着剑下了凡。按照江顾的计划,三年谈情,五年说爱,争取十年之内杀妻证道成功飞升。可千算万算,江顾没算到情劫会落在一个不思进取的纨绔身上。江顾黑了脸,这种...
林清羽十八岁那年嫁入侯门冲喜,成为病秧子小侯爷的男妻。 新婚之夜,小侯爷懒洋洋地侧躺在喜床上,说:“美人,说实话我真不想宅斗,只想混吃等死,当一条咸鱼。” 一年后,小侯爷病重,拉着林清羽的手叹气:“老婆,我要凉了,但我觉得我还能继续穿。为了日后你我好相认,我们定一个暗号吧。” 小侯爷死后,林清羽做好了一辈子守寡的准备,不料只守了小半年,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居然登门提亲了。 林清羽宁死不从,大将军只说了一句话:“奇变偶不变?” 林清羽:“……我嫁。” 再两年,大将军战死了。林清羽还没来得及悲伤,又被皇帝招入宫中。 皇帝委屈地控诉:“宝贝,这次成皇帝了,朕的咸鱼梦彻底破灭了……” 林清羽深知自家夫君虽然是个懒骨头,但论阴谋算计,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摸摸皇帝的头:“别想了。批奏本去,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