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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嗯？”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知道我那时候是想勾引你吧？”

莫宸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睇了李言一眼，知道莫欢欢又多嘴和李言说了很多多余的话。眼睛继续看向前方，莫宸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那时候你很生气，你还骂我。”李言有点儿委屈了。

“嗯，但我那时候生气，是觉得你很不乖。”看到李言从泳池里爬出来的时候，脸上湿漉漉的，莫宸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可怜很听话的孩子，结果下一次见面，又用着不太聪明的伎俩去勾引他，一副很不正经又很不体面的样子。莫宸那时候是生气的。

“那现在呢？”李言的语气突然雀跃起来，整个人都凑过来。

莫宸想了想这四年来两个人的相处，李言极少犯错，即使犯错，也会第一时间朝他走过来，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说很多爱和道歉，于是莫宸笑了：“很乖。”

第十六章 爱喜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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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这年，莫宸更忙了，李言忙着学生会与绩点的种种，回到家后数着数着日子，才惊讶地发现莫宸居然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

李言觉得自己和莫宸已经进入了一种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春节过后，今年是他们的第五年，多少夫妻婚姻进入了第五年，双方都已彻底失去对彼此的性冲动，晚上摸着对方的身体，就像在摸大润发里的一块猪肉。李言和莫宸不是这样的，他们做爱依然充满激情，李言负责说很多淫荡的话，莫宸负责用阴茎把他的话撞得破碎。

如果一定要说改变，那就是他们开始对对方渐渐放心。在莫宸面前，李言本来就是透明的，只是李言觉得还可以透明一点，无论什么事都不会瞒着莫宸。而莫宸呢，也不再管着李言出门和谁玩，虽然晚上依然会定例问今天去了哪儿，但不会再因为李言和谁在一起而生气。

李言感觉自己没必要为莫宸的这一个月缺席而担心，更不愿意像个害怕丈夫出轨的妻子一样打过去打扰莫宸。但李言心里的好奇与纠结，又让他迫切地想知道莫宸去哪儿了，于是各种考量之下，他打通了莫欢欢的电话号码。

“欢欢，我哥最近是不是挺忙的呀。”李言腼腆的问着，抬起手咬了一口大拇指上的倒刺，没咬下来，反而疼的他倒吸口气。

“我知道他在忙着公司的事，是不是又拉到投资了？还是公司扩张太快了？”李言的舌头舔着那没咬下来的倒刺，大拇指湿乎乎的：“你知道他这个人，很拼的，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好，那么多应酬喝那么多酒，回来都是倒头就睡，从来没发过酒疯讲过胡话，第二天起来穿起西装，又是精神抖擞人模人样。有时候我都怕他喝出问题来了。他也从来不说什么，也很少和我说公司的事。我知道我帮不上忙，他也很辛苦，我不想打扰他。我只是……我只是很想他。”

他又把牙齿放到那倒刺上，轻轻撕扯着。

莫欢欢高中毕业之后就去了英国念大学，如今她的话乘着电磁波，以每秒三十万千米的速度穿越茫茫太平洋，有点沙哑又失真地落在了李言的耳边：“言言，你很可怜……你应该知道的，他怎么会不和你说……”

莫欢欢的声音有点哽咽了。李言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要说自己可怜。这个词语，自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人再对他说过，李言一时间觉得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