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第12章（第1页）

我听见自己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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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不是我的声音。

更不是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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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极转过眼，脸上没有丝毫被打断兴致的不悦。他问了我同样的问题：“你师父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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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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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死的。早在几年前，师父的状况就已经很糟糕。青女师叔也说，他能活到年初，已经是上天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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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极听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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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萧萧瑟瑟，听着十分凄清惆怅。某一个瞬间，这种惆怅甚至也出现在了聂无极的脸上，可转瞬之后，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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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得近乎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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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听他又问：“他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