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瑾川飞速扒下了他裤子,甚至连脱他内裤的时间都没忍得了,便这样隔着两层布料,趴在江殊予身上,像只发情的狗一样疯狂耸动着腰身,鸡巴疯狂往他股间捅,好像就要这样把他的母狗的逼操烂操出血,让他怀上他的种一样。
江殊予呼痛的叫喊声是最好的助兴剂,李瑾川像是愚昧地着魔地举行着某种宗教仪式一般,掐着江殊予的胯,逼他抬高骚肉肥硕的臀,发疯地撞击,不知疲倦地操弄。
直到隐隐约约听见江殊予呜呜哭着说分手两个字,李瑾川才找回了一点理智,同时更加丧失了一大部分理智。
李瑾川没有比这两个字还厌恶的字了。
他停了动作,“你说什么?”群.②“③+06*九②。③九&6¥还‘有-福~利
“分手!老子不给你操了!分手!听不懂吗?!”江殊予被他压得死死的,只能别着脸,瞧着没什么气势,便只能提高嗓音用自己最气愤的语气吼他。
他也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男女莫辨的声音,连喊话都显得有点装腔作态。
江殊予情绪比他冷静,“我说的,怎么了?我不能说吗?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你都要强奸我了!”
“我想搞你有错吗?!”李瑾川一把扒了内裤,那大东西瞬间划出一道弧线弹出来,啪,打在江殊予的屁股上,紫黑的,形状并非规整的圆柱,周身盘着树根样的茎脉,顶端向上翘着,前头足有鹅蛋大小,那长度让人望而生畏。
江殊予紧张得嗓子眼都要跑出来了,浑身的毛细血管都在发热充血,一路从耳根红到了肩膀。他太硬,太烫了。
“……”江殊予又要哭。
李瑾川投降似的:“不做了,别再提分手,行吗?”
明明就是他的错,江殊予什么也没做,好像落了一身罪名一样。主动撩的是他,要开房的是他,现在不给操的也是他。
“……随你。”反正裤子都扒了,硬得跟铁棒似的不是他,“屁股疼死了,你给我揉揉。”
江殊予屁股肉都被他打麻了,动都动不了。
李瑾川:“脱了揉。”
江殊予:“……谁敢不听你的……”
却在李瑾川把小内裤褪到他大腿根猛然意识到什么,死命抓住了那只作恶的手,“等会儿!”江殊予急得嘴都有点瓢,“我还没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