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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隽野嘴唇抿成一条线。
“混蛋,我才不脏,你最脏!你全家都得艾/滋!”夏以酲哭得压抑又伤心,金豆豆大颗大颗的往下滴,纸巾用了一坨又一坨,小脸哭得通红,嘴里还在愤愤不平地说,“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你!要不是我急着用钱……老子早就搬出去住了!谁想跟你住一起糟心!”
“……”习隽野了然。
难怪夏以酲要在这里租房,难怪明明这么讨厌他都不说搬走的话,他们都是同一种人,或许表明光线,可是为了钱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忍受厌恶的事情。
习隽野静静地在角落里注视着夏以酲的哭泣,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转身去倒水。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夏以酲的哭泣穿着睡衣的样子当他更睡不着觉,翻来覆去、迷迷糊糊的到凌晨五点才睡着。
因为上午有课原因,他八点过就起来了,昨晚没睡好,一个劲儿地打哈欠,洗个冷水脸都冲不走困意。
习隽野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裤子,他柜子里都是清一色的黑白灰T恤,裤子也基本是黑色或者牛仔裤。
他突然想起来昨晚夏以酲的衣柜,一打开就像里面装四季一样,花花绿绿、色彩斑斓,柜子都塞下夏以酲的衣服,他又自己买了装首饰和杂物的柜子。
习隽野刷着牙,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
他为什么一直想到那个娘娘腔?
如果是为了昨晚的事,那倒是不至于。夭夭
习隽野赶紧漱了口,又重新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出门看到对面紧闭的房门,看了眼时间,犹豫再三,还是慢慢腾腾地走过去,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习隽野做了三次心理建设,心里一横,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习隽野想到昨晚夏以酲睡得那么晚,以防他没醒过来,又重重地敲了三声。
“那个……”习隽野无措地抓着包带,磕磕巴巴地说,“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那么做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