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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提起这事还气不打一处来:“我明明把扇子锁在柜子里的,可是过了两日客人派家仆来赎时,无论如何也找不着 ,也不知何时遭的贼!那家仆不乐意了,说扇子倒罢了,扇坠是和田玉的,很是贵重。我赔了不少钱,才把这事了了!”
沈星河看了看账本上的日期,是在马自鸣案案发之后的第八日。
掌柜眼巴巴看着沈星河手中的扇子:“扇子怎么会在您这里?既然找着了,客人得把钱还我吧?”
沈星河淡淡点头:“应该。不过,这扇子是凶案证物。”他把扇子一展,露出血描的钟馗。
掌柜猛地朝后仰了一下:“这血糊拉的……算了算了,钱我不要了。”
沈星河看一眼掌柜的:“你可知扇子主人的身份?”
掌柜赶忙摇头,绝不想与凶案扯上关联:“小人不认识,面生的很,只记得那人作派上颇有些架子,像个做官的。”
沈星河抬头打量一下房间:“他既然要这么大一间雅间,必不是一个人喝茶,你看到与他会面的客人是谁了么?”
掌柜的苦苦回忆了一阵:“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记不起来了,小人只记得他结帐时是一个人,若有同伴,也没走在一起。”
沈星河蹙眉:“那日上茶的店伙计是谁?叫他过来!”
掌柜的“哎呀”了一声:“这可不巧,平常伺候山风间的伙计张小吉昨日生病告假了。”
“张小吉家住何处?”
“小人只知他住在城南,具体在哪个街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