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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芷衡的眉皱得如同郁舟身下的宣纸,扯扯前面沈鹤宵的袖子问:“怎么回事?”
沈鹤宵不敢把眼睛从郁舟身上移开,只凑过来侧脸小声告诉姚芷衡:“我也不清楚,我还睡觉呢,就听见后门‘哐’一声巨响,我一抬头,他’啪‘就倒在这儿了。”
左为助蹲在郁舟身旁,小心摇摇他的胳膊:“欸欸欸,郁舟!醒醒!这里是学堂,大家都在呢!”
郁舟依旧合着眼皮,又胡说一句:“继续,喝……”
左为助叹一声“唉”,丧气地重重低下头。
邱行遥缓缓低下身子,凑近郁舟左瞧右瞧,眉毛眼睛快打了一架,又瞄了一圈没有动作的大家,瞬时出手呼了郁舟一巴掌,力度不大但速度惊人。
蹲着的左为助拦都没来得及拦,眼睛直接瞪出来。
大家轰然大笑。
邱行遥也吃惊:“哈?这都没醒?大哥你喝多少啊?”
邱居远立在最外边,这场闹剧他不甚关心,只是垂眼发现姚芷衡双手握拳,隐隐发力,攥得肌理发白压迫血肉。
他提起注意:姚芷衡肩膀僵硬,努力平复气息的压抑颤抖被他收入眼中。
微微侧眼,他抬手轻触前面的姚芷衡:“岑夫子来了。”
“都在干什么!肃静!”岑夫子赶来时,手杖都要抡出火星子了。
其实他尚未到用手杖倚助的年纪,姚芷衡听他解释说,教书教到他们,早晚用得上。
岑夫子手杖猛得一击地面,学子们慌乱作鸟兽散。
沐德堂燃着提神醒脑的瑞脑香,金蟾器样的香炉吐出蜿蜒白烟。
前面依旧风轻烟静,书籍规放,后面却一片混乱:屏风歪斜,桌椅乱挤。
学子里只有左为助手足无措,仍旧站着。岑夫子睨他一眼:“怎么还不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