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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爱情’的金戒指滚在积水里。
折射出扭曲的天空。
缝纫机上的绣绷还绷着半幅石榴图,红线蜿蜒如血痕。
老阿姨走上前,抓住刘美丽的衣领:“小兰,去哪了?”
刘美丽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用手着五斗橱的方向。
“小兰留了封信。”
大女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信纸上的铅笔字被泪水晕开:“我去外地打工了,床头铁盒里有我攒的20块……”
老阿姨猛然想起那个消失的蓝布包,银戒指在记忆里叮当作响。
石榴树在狂风暴雨中疯狂摇摆。
最大的那朵花终于完全绽放,殷红的花芯里竟藏着个青白色的果实。
老阿姨伸手去够时听见座机在屋里嘶鸣。
来电显示是串陌生号码,老阿姨一咬牙接了起来。
里面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好久不见。”
老阿姨心头一惊,这个声音她,可再熟悉不过了。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我的人生,孩子,变得痛苦不已,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刘茂才一反常态,仔细听着老阿姨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