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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熬不住的。
说不准,比她还着急。
阮糖的手掌微微收紧,攥成拳头。
她的眼神清消锐利,像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自己的猎物。
—
当天晚上,阮糖将醉翁居的盒饭从警局带回了家。
朱超这人贱嗖嗖的,嘴碎脾气差还抠门,缺点五花八门。
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自从上次答应给阮糖买醉翁居的午餐后,她言出必行,立刻就给她安排上。
这会儿阮糖提着那袋饭盒,和警队的同事们轮班回到家中。
她今天回来得比较早,刚进门,就见周淮煦拿着吸尘器正在清扫屋子。
他的目光落到阮糖搁在餐桌上的那个不透明袋子,问:“那是什么?”
“中午的盒饭。”阮糖随口应道。
闻言,周淮煦的眉峰轻耸。
他倾身上前打开那个盒饭,白色的饭盒里菜肴丰富,鱼子酱炒饭粒粒分明,其他蔬菜肉类也是精贵上乘的食材,一看就很美味,可惜已经凉透了。
她竟然将中午的盒饭带回家。
周淮煦侧眸看向阮糖:“你今天没吃午餐?”
“吃了。”阮糖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浑身的疲累消散一半。
今天她出任务在外面随便应付了两口,只吃了点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