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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拂雪心叹道这小孩连五秒钟都没坚持住。他停下,回头,强调了一遍:“现金。”
“现金现金。”
孟拂雪放下书包,搁在地上,先走到车旁边看了看。三原色毛半信半疑,问:“你真会?我警告你啊,这车你要是给我拆毁了,我把你腿卸了。”
孟拂雪敷衍地“嗯嗯”了两声,问:“有普通的扳手吗?”
“多普通?”
“一根铁板,两头C字型的那种。”孟拂雪蹲下来,检查这片耷拉下来的车门。
“那没有。”
孟拂雪叹气,反手抽刀。见他抽出这把刀,三原色急了:“喂,赤鸦金属的,你别把我这车……我操。”
三原色话没说完,孟拂雪已经一手扶住车门,一手握刀,刀鞘撂在旁边。削铁如泥的具象化大概就是这样,他挽起袖子,下手精准利落,宛如给鸡剔骨,削筋断骨的同时,维持住骨头的完整度。
三原色看得呆住了,也就十多分钟,孟拂雪一把赤鸦金属短刀,像拆蟹壳似的,完完整整地车架、车门、底盘卸了下来。
“钱,车钥匙。”孟拂雪一个跨步,走到车盖儿前边,手里还握着刀。他只是来自小镇,可能没见过上幽城那种夜空中流星迁徙似的广告牌,但他见过人类卑劣的出尔反尔。
所以他刀尖向车盖,言下之意是警告三原色,不给钱就一刀捅下去毁了它。
“……哦,我进屋去拿。”
然而三原色并没有打算不给钱,他只是太震惊,才呆了几秒钟。
很快,小孩拿了钱和摩托车钥匙出来给他,又问:“你什么来头啊?不会真是小偷吧?这东西我哥都没搞定,你居然会拆?”
“我们镇子上有不少这种车。”孟拂雪不擅长数现金,笨拙地数清楚后,揣进口袋,说,“我爷爷就有一辆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