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一卷·黄泉十二月 第十二回:千山万海(第3页)

“我没怨你”山海忽然开了口,“只是觉得遗憾,不知该如何向父母谢罪。”

“谢罪?”阿鸾又问。

“唔,门主看了那信,说他八字过硬,孤儿异性,大运不济,破败祖业,父母刑伤……呐,意思就是说他克父母,唯有寄样别家才能有一番成就。不曾想,把他送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他长大后知道了这回事,总觉得是自己的错……”

“行了行了,你到底说不说正事?”

山海打断了他,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对这个话题的喜厌。但相较之下,自然是眼前的事更为要紧。这时候,阿鸾和他抢着说话,追着山海声音的尾巴提了个新的问题。

“那、那你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生前是宫里的乐师。那时候,因为怕我们这些与皇帝近身之人行刺,刻意使毒,药瞎了我的眼睛。”

“诶?这也太过分了——”

“那时候就是这样的,谁也没觉得不合理,连我也是。目不能视后,我反而对音律更有感悟。将近千年来,不论花花草草,男女老少,何许人也,只要在我的面前一晃,我立马就能知晓。如此一来,又与常人何异呢?”

“唉——”

“你好像很失望?”

“倒也不是。只是从小听过黄泉十二月的故事,以为你们都是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魔鬼怪,不曾想,也是个普通人呀。”

“是啊,我们曾经都是群凡人罢了。一位大人给我们指明了道,给了我们容身之处。”

阿鸾好像还想继续追问,比如他的这双手,还有那位“大人”。可山海却轻轻磕了瓷杯,令桌面发出响亮的声音。他们再要闲聊下去,他怕是摆不出好脸色了。

“啊……正事,正事……”

极月君冥思苦想一番,似乎在搜肠刮肚地寻着有什么可说的一样。

“唔,你调查出了何事呢?”

“你在楼上不都听到了么。”

极月君的耳力他是知道的。他能从一把豆子中听出混入几粒米,能从一阵风里听出丛间开了几朵花,也能从面前静坐着只是呼吸的人听出几男几女、几老几少。

“那我也就明说了罢”他正襟危坐,“你猜的不错,确实是饿鬼一道,在人间裂了道口子。但这本不稀奇。我们十二月如何以肉体凡胎行走六道,自然是靠这些裂缝——用我们的话讲,这就是六道灵脉。每一道都有这样的地方,与不同的世界所接壤。假若我去天道待上一天,人间便过了一年;我在地狱道行不过二十丈,就在人间走了一里。但这些灵脉本不会有什么影响,问题就出在,有人将浣沙城的这处裂隙,用力撕开了——”

“虽说是肉体凡胎,但若没有不死之身,也是无法穿行这些灵脉的罢?”

热门小说推荐
末世之世纪轮回

末世之世纪轮回

末世之世纪轮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末世之世纪轮回-星空独步-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之世纪轮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

清穿之今夕是何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穿之今夕是何年作者:杨佳妮内容简介清十二帝大型穿越系列文《今夕是何年》第一卷雍正第二卷乾隆衷心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妮妮的亲们,妮妮定会送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清十二帝!第一章一个傻孩子“若,你出来,若!”火光熊熊冲天,一名男子冲着眼前愈烧愈烈的大火歇斯底...

接委托吗

接委托吗

新来的合租室友风流滥情道德底线低,经常被江炽撞见在校外和不同人约会。 后来知道那叫做线下cos委托,室友和委托对象只是交易关系,他仍是表现得有些嗤之以鼻。 直到有一天,江炽发现他的单主里还有男生。 不久后江炽生日叫室友去吃饭,对方没来得及给他买生日礼物。饭局结束后他醉醺醺地抱住室友,要求室友补偿自己一次线下委托。 室友答应了。 他连夜上网搜攻略找教程,写了一份约会清单给室友—— 1.一起买菜做饭 2.十指相扣散步 3.做情侣对戒 4.拍情侣合照 5.婚纱店试纱 6.隔着口罩接吻 拿到清单的室友:“……” *江炽(攻)x林理(受),主受!!也不是矮攻!!别站错了!! *委托对象都是熟人朋友 *非乙游梦向委托,含cosplay、女装和二次元游戏情节 *不要代入现实...

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

从小到大,苟小河一直觉得边桥烦他 边桥不爱跟他说话,不爱跟他胡闹,作业都不乐意跟他趴在一张桌上写,天天爱生气 但是苟小河一点也不烦边桥 他把边桥当成最好的朋友,好东西都想给他,成天想着招儿的往人身边黏,直到边桥离开苟家村 三年以后,苟小河摸着地址去城里找人,背个脏书包在边桥家别墅门口睡着了 边桥对他还跟小时候似的不待见,不过这回给了他一个理由 边桥:我喜欢男的 苟小河:? 边桥:所以离我远点 苟小河:我懂了,你别怕,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边桥:……烦死了 【本质醋缸子攻×自以为很机灵受】...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

猎户的夫郎

猎户的夫郎

在那烟火缭绕的古代小镇,江绵的命运如飘萍般孤苦。自幼父母双亡,他寄人篱下,受尽亲戚的冷眼与欺凌。那破旧的衣衫,遮不住他满身的疲惫与哀伤,却也掩不住他眼中偶尔闪烁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