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嘉嘉?”有人唤他,“怎么不说话,太紧张了吗?”
“不至于吧,那我们还活不活了,他那篇论文写得很牛啊。”
“说起来,今天也不冷啊,挺热的,你怎么还套了件长袖?不闷吗?”
又有一道脚步声出来,喊他:“下一位,兰又嘉同学。”
旁人连忙响应:“快去快去,到你了!”
怔然出神的青年这才抬起头,顺从地朝教室里走去。
明亮刺目的白炽灯下,他向老师们问好,播放自己带来的幻灯片。
兰又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那篇关于爵士乐的毕业论文、他曾经为它认真做的所有准备、他对老师提出的每个问题的回答……
其实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意识回笼时,空气里正蔓延开一阵温和的掌声。
他还看见台下老师们赞许的目光。
于是兰又嘉鞠躬道谢,转身离开教室。
在动作的一刹那,掩在长袖下的抽血针眼处泛开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是一块比昨晚范围更大,更骇人的青紫。
旧针眼叠着新针眼,疼得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在接到那个电话之后,兰又嘉去了另一家医院,做了跟昨晚一模一样的抽血检查。
他独自坐在医院长椅上等检验结果出来,然后拿去给医生看。
医生皱着眉,说了跟那通电话里一模一样的话。
紧接着就为他安排了急诊的薄扫,马上就能做。
那大概是一种CT……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半小时后,CT结果出来,医生的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