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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十三看见那些金衣人松手的时候,自己心里也略略松了口气。
他不难想到眼前这个甲字监一的犯人究竟有多么难缠才会受到这样的关押囚禁。
“好,走吧。”
金衣人们一左一右的挟住了甲监一的犯人,然后搀住无法视物乃至无法说话无法听话的对方慢慢往外移动。
许十三看到对方双脚之间的铁链很短,只有半条手臂那么长,每一步也自然被限制得很小。
就这样,许十三看着那犯人被金衣人们前后左右裹挟着,一步一步缓慢而有力的走出了那道通往外面的铁栅门。
“小子,你同情方才那囚犯吗?”吴老看见许十三一直紧盯着被甲监一犯人被押送出去的背影,笑着走了过来。
许十三愣了一下,赶紧摇了摇头,然后又缓缓地点了下头。
不知道那人到底犯了什么错竟会被关在这地底石牢的最深处,不见天日的折磨,彻底的孤独与隔绝,显然比死还残忍。
许十三从来就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呵,你小子还真是个老实人,不过啊,这下面牢里的人都是不值当同情的。尤其是刚才被押出去的那个。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束缚得那么牢靠吗?”吴老微微眯了眯眼,似乎慢慢在回忆起了什么。
许十三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老实的摇了摇头,迫切地想知道关于刚才那个碧眼男人的事情。
吴老笑着看了许十三一眼,用一种近乎警告的嗓音告诉他道,“他刚被关进来的那年,负责看守和押送他的人前后足足死了八个,后来谷主才特地下令建造了甲监一,又专门派了金龙九卫来押人。你同情他,不如同情那些无辜枉死的兄弟们。”
“啊!他,他到底是谁?”许十三一个紧张就问出了自己不该问的话。
吴老白了他一眼,又恢复了往日严肃的神情。
“知道得太多不算是好事。你还是快去给甲监三的犯人喂食吧。对了,他也给绑了几天没下过床了,你再热点热水,一会儿帮他好好擦洗一下,阿蒙之前惩戒他弄的口枷也去了吧,我看他也是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
许十三虽然满肚子的疑惑和不解,可是也不敢再多问。
甲监三的大门打开之后,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便溺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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