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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我比你更了解他。”路昔远一字一顿地说，像只被占了领地的红鬃狮子。

“你确定吗？”方和熠似笑非笑地冲他挑了挑眉。

赤裸裸的挑衅。

“你以为我睡过他多少次？”路昔远眉毛向下沉，面目微微扭曲了，“我和他谈了一年恋爱。”

“原来如此。”方和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的手顺着程渝的腰肢向下探进臀肉里，握住沾满淫水的假阳具的末端，把整根大家伙拔出来。

后穴湿滑，假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衬得四周更安静了。

穴里变得空落落，堵不住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程渝觉得自己也骤然塌陷了一角，局促起来。他转身想跑，被路昔远揪住后颈拎回来。

“你就是这样给他当助理的吗？”路昔远质问他，“用你的屁股吃这种东西给他看？”。

程渝百口莫辩，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确实做错了事。

给爱豆陪床，被前男友找上门来搅局，他会丢掉这份工作；分手没几个礼拜，转头给别人当上门的倡伎，他会被路昔远唾弃。

他的自尊心大概比草还轻贱，或者他根本没有那种有分量的东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俵子。

接下来，路昔远应当会羞辱他，把他那颗烂掉的真心挖出来丢到他头上，让他瞧见满目疮痍，血液像红酒一样淋他满头。

程渝几乎要落下泪，为自己的下作，为自己的难堪。

在床上哭是情趣，现在哭算什么呢？

喉咙里生出苔藓，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他抓住胸腔里的飞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