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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徐海乔自然知道封景问的是什么。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相处过很久，但却仿佛很久之前，就生活在一起很久了一样，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存在于他们周围。若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那么，海乔唯有用“心意相通”一词。

他低头微微一笑，温暖又阳光，道：“这是自然。”

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电视上，有人在唱戏剧，封景忽然来了精神，“我记得你之前演过柳湘莲，要不要现在来一段儿？”

徐海乔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都好久了，我唱的不好。”

“你不是为了这个角色，专门去学过吗？”封景却不在意他的谦辞。

“那我也没人家唱的好呀！”徐海乔指了指电视里魅惑众生、浓墨重彩的旦角儿。

封景眼角微挑，手指敲打着沙发，“我又没让你上台表演，就在这儿随便唱几句怎么了！”

徐海乔被他一噎，心里想着：在你面前唱，我还不如上台呢！在你面前唱我更紧张。

可他到底是不敢将这番吐槽说给封景听的，封景要听他唱戏，那么，他就唱呗！而且，他还要好好的唱，否则，他给他点评一句“你这不是在唱戏，你这是在污染我的耳朵！”，那样，他才是真的欲哭无泪。

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从手机里找了伴乐，封景也配合的关上了电视，正襟危坐。

“霓裳天上声，墙外行人听。音节明，宫商正，风内高低应。偷从笛里写出无馀剩。人散曲终红楼静，半墙残月摇花影。”

没有锦衣华服，没有浓妆艳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可他却唱的情深。那双澄透清彻的眼眸里，满满都是玉环与唐明皇之间的情深义重，却又很好的表达出当时百姓人生的无望和无奈。

“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封景的眸子，隐隐有些波动，像是触及到了心底深处，某些不能言说的秘密。

“怎么唱了这段儿？”封景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脆低沉，反倒有些沙哑，神色也没有刚开始那般，虽然不开心，可还是正常的。

可是现在的封景，让徐海乔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