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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这什么歪理?蓝鹤趴在他胸前笑个不停,激动的情绪平复了许多。龚肃羽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亲亲她的眉心丢下一句“下次和爸爸一起洗”,转身去了浴室。
但是乳房卡在衣服外面就很不舒服,蓝鹤无奈地看看自己浪里浪荡的胸口,拿掉首饰皮带,倒水服药,戴上心率监测腕表,忽然意识到她还没卸妆,想起刚才某人说“一起洗”,尽管他说的是下次,但如果只是卸个妆的话,一起分享一下浴室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隔着门传来哗哗的水声,蓝鹤有点小激动,深呼吸稳了稳心神,打开门走进了浴室。某人全身赤裸正闭着眼睛冲洗头发,身体线条匀称紧实,这里那里的薄肌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下面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
她心虚地走到镜子前,大理石台盆边上放着他的欧米茄典雅黑盘,这人连块手表都便宜得恰到好处,现在却铤而走险准备和儿媳私通,令她心里酸涩又温暖。
蓝鹤散开头发,拿出化妆棉和卸妆油开始卸妆,眼睛从镜子里偷瞄正在洗澡的那个人,很快就被洗完头的龚肃羽发现了。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对她视若无睹,只顾自己搓洗,蓝鹤就可以从镜子里换着角度看他的身体,长腿,翘臀,或是胯下浓密的黑丛和晃荡的阴茎。
她喜欢他,哪里都觉得好看,想到这具身体过会儿就会压在她身上,那根可怕的肉茎要插进她里面,下阴猛地一缩,淌下一股热流,内裤转眼湿透。
就在蓝鹤心不在焉地卸妆的时候,人家已经快手快脚洗完出来了,龚肃羽大大方方拿了条浴巾围在腰上,走到蓝鹤身边对她说:“站过去点,我刷牙。”
一副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他打开镜面柜,找了一支还没拆封的粉色新牙刷,是蓝鹤的,又挑了那个有上面有可爱的米菲兔的小杯子,也是蓝鹤的,连身上围的天蓝色米菲浴巾都是蓝鹤的,放着边上白浴巾不用,老头用什么米菲,一定是存心的。
蓝鹤卸了粉底和唇妆,不舍得卸睫毛膏,因为边上的人湿哒哒的身体还在滴着水,虽然他直男式的刷牙动作又快又干脆,但锁骨胸肌上的水珠却磨磨蹭蹭地,粘在他光洁的皮肤上不肯离去,下落时缓之又缓,情意绵绵地划过他小小的乳晕,把她的视线拉到那颗深红色的奶头上。
男的奶头那么红,好色情,她心想,看到漱口的公爹正从镜子里看着她,慌忙收回眼神开始卸眼妆。她闭着眼睛,用卸妆油浸润睫毛膏,露在外面的乳头突然一凉,耳边响起龚肃羽低沉的声音。
“你自己露着奶,还要偷看别人的?我哪里有你这个好看。”
蓝鹤忍了又忍,憋出一句:“……又不是我要露的。”
“你不露怎么勾引爸爸自由地摸你?刚才我吃过它,肯定有牙细菌在上面,等下再吃牙就白刷了,爱牙护牙就需要帮你把奶头也刷刷干净。”
牙细菌什么鬼?乳房被人抓在手里,牙刷毛在乳尖上来回轻刷,又痒又痛,乳头被折磨得充血肿硬,蓝鹤想反抗,眼睛又睁不开,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讨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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