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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鹤相当识趣,乖顺地说:“我明白的,一切都凭爹爹安排。”
老鸨退了出去,吩咐小厮进屋给玉鸣鹤洗漱打扮,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
当天下午,玉鸣鹤就接待了一位贵客。
这位贵客大腹便便,头发花白,一看就六七十岁了。
玉鸣鹤也不嫌弃,很是苦中作乐地想,老点好啊。
老年人性能力都不太行,一次扛不了多少时间,做完一次基本上就来不了第二次,就算想来第二次大多也是有心无力。
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干得又猛还间歇时间短,真能把人折腾得够呛。
“你叫什么名儿?”老年贵客说话有些油腻,那眼神、那语气一看就是风月惯客。
这离得近了,玉鸣鹤闻到了老人味儿,臭臭的,很难受。
他屏住呼吸,很有素养地没露出不适的表情,乖巧应道:“回王爷的话,奴家玉鸣鹤。”
这个贵客是当今皇帝的叔公,老贤王。
能够称一句“贤”当然不是因为这人有多“贤明”“贤能”,而是因为他真的很“闲”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跟皇帝争权夺利,所以被封了个“贤王”。
玉鸣鹤看出老贤王有卖弄文采的兴头,自我介绍时故意点到为止,只等老贤王给个诗词判语。
果然,老贤王油腻地笑着点评:“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1]好名字啊。”
老贤王说着就往旁边的矮胖绣墩上一坐,一拍大腿说,“来,坐过来。”
这是要玉鸣鹤坐他腿上。
可就老贤王这幅半身入土的劲儿,玉鸣鹤担心自己要是真坐实在了,这老爷子怕不会两腿一蹬就嗝屁了。
但贵客的要求也不好拒绝,玉鸣鹤只能虚虚地往老贤王腿上一坐,几乎没怎么把重量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