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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想和美人结交,奈何迟秋蕊为人太冷太淡,下台之后从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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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十岁,梁洗砚和商哲栋在爷爷的撮合下被迫搬到一块儿住。
相处之间,梁洗砚很确定他绝对不喜欢商哲栋。
都这个年代了还经常一身中山装加金丝边眼镜,斯文又禁欲,教条又死板,不喝酒不抽烟,说话做事庄重得体,整个人温沉无聊得好像他们家的乌木大茶桌。
死沉,搬起来能砸脚么丫子!
外人眼里青年才俊、温文尔雅,在他眼里就是装模作样。
尤其是,这小子还在他爷爷面前占尽风头。
所以他对商哲栋横眉冷对,毒舌猛怼,盼着这小子能知难而退,赶紧滚蛋。
可不知道为什么,商哲栋比驴还倔,就这样也要坚持赖他边儿上。
而且这老学究一样的人还抽风似的,跟他莫名其妙表了顿白。
梁洗砚:“哟嘿,别发羊癫疯哥们儿,前门楼子塌了咱俩都成不了,小爷没兴趣跟你搁被窝里聊马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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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当梁洗砚跟狐朋狗友喝得一身酒气,深夜归家时,迷迷糊糊看到商哲栋站在他书房里头,手里还拿着他收集的所有迟秋蕊的戏票、舞台照和绝版签名。
梁洗砚酒瞬间吓醒了,扑上去抢回来,怒喊:“你知道爷们托了多少人才拿到迟秋蕊这么一张绝版签名么,你丫再敢瞎碰跟你玩命儿。”
商哲栋静静地看着他:“你喜欢迟秋蕊?”
梁洗砚俩眼一瞪:“喜欢,喜欢死了,老子的梦中情人,怎地!”
商哲栋叹了一口气,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转过身去,再转回来时,那副不苟言笑的冰山脸突然换了个神态,巧目流转,顾盼生姿,眼神如弯钩的亏月,唱腔如山涧跳跃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