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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微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这个婚你是非结不可吗?你舅舅今天来找你父亲了,说你乾纲独断,行事狂悖,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越大越荒唐,只会感情用事,连身上该承担的责任都不顾了。”
谢鹤逸默了下,“我没有不……”他轻吁口气,不再辩驳,耐着性子道:“调整过渡阶段,有些小问题是在所难免的,也只是暂时的,我跟他解释过。”
这背后盘根错节的家系图谱,牵一发而动全身,真正实施起来,各方掣肘颇多,被人告状不足为奇,他能理解既得利益方的不甘心,但也犯不着吃相这么难看。
对面一时没作声,孟臾坐在一旁,听他漫不经心加了一句,“您让舅舅具体说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都在规则之内吗?”
江予微哼了一声,“……你是做到了合法合规,但不合理,也不合适。”
谢鹤逸明显不快,冷声道:“合不合适,别人说了不算。”
见他这样油盐不进,饶是江予微在外人面前的涵养再好,也有些火大,不由得提高了嗓音,“我只当是白说,反正你眼里从来都没有我这个妈,更不会听我的。”
挂断前,不知是出于故意的还是话赶话,她最后说:“如果你大哥还在,他肯定不会像你现在这样……”
这算是了不得的重话了,谢鹤逸却仿佛没听到似的连表情都没怎么变,不动声色将手机扔在一旁小圆几的茶碗旁,手虚搭在胸口,零零散散轻咳了几声。
偎得他越近,孟臾就越会想,这是一个独自在冰天雪地里的人,看的人都会觉得冷,偏偏他自己不觉得。
孟臾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劝道:“我走以后,烟要少抽……”
谢鹤逸不理她,自顾自哂笑说:“走?我还没答应你呢。”
两人各说各的,她继续道:“干脆戒烟吧,反正你不是说没有瘾吗?”
“是没有瘾。”谢鹤逸稍稍直起身子,端起旁边早已凉透了的酽茶喝了一口,本来不想说,到底还是认真向她解释清楚了,“有时候太累了,提神用的。”
孟臾只是瞟了眼碗中茶汤那深红的颜色,舌尖就开始发苦,她眉心攒起,突发奇想道:“那……我想办法帮你提提神?”
“嗯?”还没等谢鹤逸反应过来,她就起身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躺椅因为突然的重力向后压下,孟臾没料到,低呼一声,忍不住用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他扶着她的腰侧固定住她的上半身,轻声笑起来,“撩我呢?”
孟臾捧着他的脸,遵循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内心所想,主动亲上他的唇角,谢鹤逸闭了下眼,她就顺势轻吻他低垂的眼皮,接着用唇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也是轻轻的,问:“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