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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陈征起身,路过他身边,“钥匙给我,你好好玩。”
“别别别,我送你回去。”
陈老爷子寿终正寝后,齐繁就把陈家铲平,陈敏仪被送进精神病院,待久了精神再正常都开始不正常,天天念叨着要儿子要儿子,
可是陈征没有回去,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只是沉默着把杯子里仅剩的酒一饮而尽。
尔虞我诈这么多年,突然大家都有了结局,就他没有。
“你往后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对你的报应。”
阮冬离开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象是诅咒,又更象是预言。
他浑浑噩噩的每一天,都象是被困在牢笼里无能为力的饕餮,就连能梦到她,都是奢望。
陈征回到家,就把手机丢进了泳池里,手机甚至来不及最后一次亮屏,就彻底死机。
他脱掉了所有身上物,把自己泡进了浴缸里,直至水淹没头顶,他也没有反抗。
混沌之间,他仿佛看见了她。
记忆中如出一辙,可是他看不清,梦里也这般看不清,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竟然能留作念想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陈征,陈征,陈征”
她叫着他,好急切,可是陈征说不出话,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向自己走近,忽地,她一用力,把他推出了光亮外。
陈征喘着粗气冲出水面,赤红的眼里尽是绝望。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能看见她,就能跟她远走。
寒春,陈征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头发还在滴水,可是他静静地任由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