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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吗?”下一刻,马车的帘子便被掀开,中间的年轻男子微微挑了挑眉,手里捏着一把美人仕女图象牙扇,正是裴氏三公子裴卿,世人提起河东裴氏三公子最多的便是他风度翩翩,濯濯如春月柳,轩轩如朝霞举[1],要不就是说他为一青楼女子一掷千金。
作为河东裴氏的子弟,却跟青楼女子搅和不清,是为世俗所不容,但他却执意要娶那女子为正妻,为此不惜与家族抵抗,所以天下无人敢议论他纨绔多情。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跟一个戴着粉色面纱的少女,男子一看便是气度不凡,少女虽然戴着面纱但依旧难掩姝色,裴卿笑意盈盈地介绍,“这两位是我们裴氏的四公子,跟表姑娘金棠。”
为首的士兵表情有几分踌躇,想让他对面的两人将面具跟面纱揭下来,但顾虑到对方的身份,士兵不敢开这个口,他旁边另外一名士兵看出他的心思,在他耳畔小声提醒道:“我听说裴四公子因身体不好,常年待在府中,可能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至于这位表姑娘,摆明了就是还没嫁人,世家名门规矩多,未婚少女多以面纱遮容,不轻易示人。
那这一切可就说得通了,为首士兵脸上堆满笑意,眼里的警惕消失得一干二净,抬起手,“放行。”
只是等马车离开之后,为首的士兵马上吩咐一声,“去跟大人说一声,裴三公子跟裴四公子来了。”
这个大人说的是随州刺史,随州城来了个身份这么高贵的大人物,那肯定是要让大人知晓的。
带着河东裴氏标志的马车很快在一家驿馆停下,驿馆里面除了少东家,已经空无一人,裴卿进去之后随意地摆了摆手,“你们都在外面守着。”
“是,公子。”
“温姑娘,好久不见了。”进门之后,三人围着圆桌坐下,裴卿微微勾起的狐狸眼落在少女身上,笑了一声。
“今日的事情,多谢裴三公子。”温棠将面纱揭开,露出清丽的容颜,她们是在入城前碰上的,裴卿说她们单枪匹马入城,即便戴着面具还是会引起怀疑,不如坐他的马车,料想城门口那些把守的小啰啰不会想着对他动手。
裴卿:“温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外祖父家与我们裴氏可是有姻亲往来,要真细算,我还算你半个兄长,而且这次我来帮助你们,也是因为收到了你表哥的信。”
谢无宴给温棠倒了盏热茶,语气温润如清泉,让人闻之舒缓,“裴三公子,可以说正事了。”
裴卿似笑非笑地看了谢无宴一眼,在心里嘟哝了一句“小气”,不过他们这次来随州城确实是为了正事,裴卿收起漫不经心的姿态,一本正经地问:“据我所知,粮草从京城运送到边关,依靠的是漕运,而在陆路上,这批粮草只在随州城跟停留过,你们何以认为这批粮草就在随州城呢 ”
温棠告诉裴卿,是因为螳螂捕食,黄雀在后[2],她们能想到的东西,这背后之人也能想到,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会反其道而行之。
裴卿沉默了,“徐贵妃跟太子殿下能想到那么多吗?”
许是因为徐贵妃之所以能把持后宫,干涉朝堂,全是凭借当今圣上的宠爱跟昏聩,裴卿一直瞧不上这种人,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敢公然在粮草上动手脚的便是徐贵妃母子,若真是徐贵妃母子动的手,她们能想这么深吗。
温棠明眸皓齿,眉眼姝丽,“不无这个可能。”
太子秦逸寒兴许是个草包,那徐贵妃绝对不会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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