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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宁酒从书包里翻出关机的手机,决定趁这个时间给宁轩再打个电话。
去洗手间肯定不行,别说洗手间是离教师办公室最近的地方,这地方通风,但凡在通话途中进来一个人都会露馅,可除了洗手间,其他露天的地方好像更不行。
想到什么,宁酒将目光对教学楼侧后的方向。
江澜实验的老教材室。
那里地方偏僻密闭,现在领教材的时间已经过去,书架上只剩下为数不多的教材或是旧书。前几天听李铭源说过,学校为了节省电力,各个年级的教材室过了开学阶段都不会通电,时常会有小情侣在大课间或者放学后在里面约会。
她走到教材室的门口,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没关,里头漆黑一片,但也能分辨出没人。
很好。她想。
既然还没有人在里面,那这间就是她的了。
关上门,一股纸张夹杂油墨的味道铺面而来,宁酒开了灯,昏黄闪烁的光线照亮四周的铁皮书架,有几本落了灰的教材静悄悄地躺在里面。
她拿出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前的铃声缓慢回荡在安静空间里,时间被拉长似的,一帧一帧格外清晰。
铃声刚响到一半,她靠在金属门边,蓦地察觉外头似乎有脚步声靠近。
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下,不远处男生传来惊讶的声音。
“诶,乔柏林?你怎么没去做操。”
......
宁酒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