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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顿的耳鳍瞬间炸开,正要反驳,突然脸色一白,转头又“哇”地吐出一串晶莹的泡泡。
而在他体内,埃吉尔虚弱地抗议:“都怪你非要争着转化精气!”
海浪声中,孟玉笑着看两条人鱼共用一个身体吐得天昏地暗。
顺手把最后一块烤鱼塞进嘴里嗯,今天的鱼烤得真不错。
孟玉拎着椰壳水瓢,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滩上的尼普顿。
人鱼银蓝色的鳞片因为缺水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耳鳍干巴巴地耷拉着,连尾巴尖都翘起了细小的皮屑。
“哗啦”
一瓢海水精准浇在尼普顿脸上。
“呜哇!”人鱼猛地弹起来,尾巴条件反射地拍打出大片水花。
他迷迷糊糊地抹了把脸,耳鳍还滴着水:“孟、孟玉?”
“不是说好要照顾我吗?”孟玉蹲下身,用椰壳敲了敲尼普顿干燥的尾鳍,“结果自己天天睡成鱼干。”
尼普顿委屈地蜷起尾巴尖:“我明明定了潮汐生物钟的…”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孟玉正用指尖挑起一缕他打结的长发上面还粘着昨晚的贝壳碎片。
远处传来“噗通”的入水声。
埃吉尔不知何时接管了身体,此刻正沉在海里疯狂补水,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
等他再浮上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下次把我们踹进海里就行。”
孟玉挑眉看着两条人鱼共用的身体像块泡发的海藻般重新舒展开来,突然恶劣地又浇了一瓢水:“今晚再敢睡岸上”
他拍了拍腰间的匕首,“就吃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