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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不自觉流下来,面颊冰凉。
寝室楼外是大雾弥漫,周攒觉得面前是一片旷野,她找不到自己的路。
她漫无目的从另外一条路要出校门,学校规定不让大一的新生夜间出去,保安粗犷的嗓音吼了她两句。
让周攒不要影响他们工作。
周攒懵懵地又往回走,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猛然间回头发现那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还停在那里。
她停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终于把刚才那个男人划分为普通朋友一类,她听从内心的使唤走过去,却发现车里没人。
真是太没用了,她现在连校门都出不去,周攒怀疑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人踩在脚下摩擦。
她快心碎了。
眼圈发红,单薄的双肩一抖一抖的。
“怎么还在这里?”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攒转过身,望见刚才的男人站在教师公寓入口处,身影在雾气中影影绰绰,玉立长身,矜贵又懒散。
“可不可以送我出校门?”玉质的声音染了沙哑,她无助地问。
黑色的轿车又很快驶出校园,不知道开了多久,郁孟平把车子滑向路边停住。
淅淅沥沥的小粒子砸在车窗上,车内黄莹剔透。
周攒以为他要放自己下去,她晕晕乎乎地低头道谢,刚要打开车门的时候,车门立时锁住。
她转身看向他,两瞳悲悲切切的眼睛湿漉漉,像是被泡在水里,那张鹅蛋脸上布满泪水,莹莹一片润泽的光。
郁孟平才知道原来小姑娘一路忍着,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却早已泪如雨下。
看来从四分之三会所回学校的路上也是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