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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起来。
梁颉被夹得很紧,爽得开始发了狠,大力地顶弄起来。
他跟汪楚良已经这样相处了这么久,做过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但这人似乎永远都跟第一次时一样紧,让梁颉欲罢不能。
到现在梁颉也一直在回味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场景,在酒店里,微醺的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都有些恍惚。
梁颉把他当成了别人,汪楚良在高潮时叫的也不是梁颉的名字。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用汪楚良的话说就是:“咱们在对方身上都看到了得不到的那个人的影子,也算是缘分。”
就这样,第二天起床,两人确定了情人关系。
其实准确来说应该叫炮友关系。
不过梁颉说:“我就一个要求,咱俩做爱的时候你别夹着我喊别人,我听得能萎了。”
当时汪楚良刚洗完澡,站在那里拿着毛巾擦身体。
梁颉叼着烟站在他身后,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
汪楚良笑着答应了,但偶尔会不听话。
就像现在,梁颉奋力顶弄,车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汪楚良的呻吟跟肉体相连的部位发出的啧啧水声搅在一起,堪比最下流的黄曲。
梁颉爽得不行,顶弄的同时他也贴心地照顾着汪楚良,手上帮着人家撸了出来。
汪楚良的精液弄了梁颉一身,他湿黏黏的手又朝着汪楚良的胸前摸。
这比在家里的床上做爱可刺激多了。
汪楚良的汗顺着额头掉在梁颉的身上,他伸出舌尖挑逗对方的耳朵,故意使坏,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哥……”
他这么一叫,梁颉直接就怒了,咬牙切齿地加大力度,顶得汪楚良几乎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