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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看去,有一个年轻女人成了他特别关注的目标。
这女人是大木的妻子刘正莲。刘正莲只有二十七八的年纪,长了个瓜子脸且胸凸腰凹。这女人的长相曾让封合作无数次暗暗慨叹:日他娘老天真是不公正,为什么偏让世上好郎无好妻,好妻无好郎呢!他知道,这女人是因为亲娘早死,她爹又找了个刁酷后妻,才在小小年纪匆忙嫁给大木的。大木能吃不能干,家里穷得很,因而刘正莲时常与男人吵架。可是吵归吵,男人一走她却关心起来了,封合作经常看到她在村部等乡邮员时脸上挂着的焦灼。好长时间没等到,刘正莲也就不再到村部等了,只是经常对别人骂大木那个“愣种操的”。现在封合作看着刘正莲村里村外忙忙碌碌的身影,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充涨了他的身心。他知道,刘正莲的公公老笼头秋天里已被封土目雇去看守果园,在东山里白天黑夜不回家,他便在一个晚上走进了那个破败的院门。
看来刘正莲刚从地里干活回来,此时三岁的孩子已经睡了,她也没做饭,只拿了一卷煎饼在吃。面前无菜无粥,只有一盘咸萝卜条和一碗白开水。看见是村支书,她急忙起身招呼。封合作坐下后心跳得像打鼓,他坐在那里镇定了一下,然后明知故问:“大木来信了没有?”这一问就把刘正莲的泪水问下来了,她擦眼抹泪地摇摇头。封合作说:“这个大木怎么搞的?到外头也不来封信!”眼前的女人眼泪更多了。封合作叹口气说:“唉,就苦了你了,又收又种,哪是妇女能干的。”这句话更严重地触到了刘正莲的伤心处,她一下子捂着脸哭出了声,而且好半天没有止息。封合作抬头看看,低头想想,便起身走过去,把一只手放在女人肩头,又长长地“唉”了一声。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这一声“唉”还没收尾,刘正莲一下子抱住他的两条腿,把脸贴在他的腿上更加起劲地哭起来。封合作蹲下身去,把脸在那可爱的瓜子脸上贴了贴,刘正莲那张正吞咽着滚滚泪水的嘴就像婴儿寻找奶头一样急急咬住了他的唇……
封合作走出这个院子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钟。走在路上,他眼前还时时晃动着刘正莲那个姣好的身体,耳边还响着她那疯狂的喘息声。他只感到奇怪的是,这女人在那个过程中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在封合作往外走时她把脸用被子捂着没看他一眼。
隔两天又去,这女人还与他上床,却仍旧不说一句话,封合作问这问那反复引导她也不讲。这让封合作觉得有些美中不足。他决定另找一个会说话的去。想了想,宁二旦的妻子也不错,小脸嫩白嫩白的,便选个晚上去了。与在刘正莲那里的方式与进程一样,女人也没做推拒和他上了床。不同的是,封合作有意放慢进程想多玩一会,这女人却在“吭哧吭哧”一阵抽搐之后把封合作往身下一推,随即抬起两手像拍响钹一样把两片白腮拍得“啪啪”响,说:“我该死呀!我该死呀!小孩他爹在外头出力卖命挣钱,我却偷人养汉呀!”看着她那痛苦样子,封合作像个被人放了气的皮球刹那间变软了,慌慌地穿了衣裳溜出门去。
想了想这样做不好,加上橡胶厂投产前后特别忙,封合作就把这份心收了一阵。然而在厂里出了第一批合格产品,沙工程师即将离开这里回南方的时候,他亲眼看见吴香苹又在晚上钻进了她不该钻的房子。想想这女人说过的话,他那股责任感又悄然勃发。之后的半个月里,他除了再去和刘正莲睡了两回,又新解决了另外两名妇女的困难。这天他又选定一个新的目标,在晚间上门时,还没等走近,那院门却悄悄打开走出一个绝不是这家男主人的汉子。他趁黑藏到一棵树下,待那人走近时认出,那人是村主任宁山青。封合作等宁山青的咳嗽声远去,抬手打了自已一耳光:“妈的,都是些畜生!”
但是他站立一会儿之后并没回家,他又去了刘正莲那里。他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瓜子脸女人,因为她在床上会说话了。她紧紧搂着村支书,细声细气地在他耳边说大木这样不好,那样不好,说一阵子便来这么一句:“不过俺跟你这样了,你得补偿补偿他。等他回来你叫他到厂里当工人吧。”封合作每到此时都慷慨地回答:“正莲你放心,我一定补偿,一定叫他当工人!”
一个下着大雨的秋夜里,宁可玉在用火煎着一铁勺花生油,不,在煎着他的一腔仇恨。
堂屋里,小米已经被他剥得精光,结结实实绑在了板凳上。板凳还是上次他施展裁缝手艺用的那条,可是上次宁可玉失败了。这个小米的淫心竟像钢铁一样坚强,她让她娘把麻绳拆去,还没等绳眼儿长好,就又忍着疼痛找宁二歪嘴去了。半年里,宁可玉一次次将她擒住,一次次将她毒打,可是她百折不挠宁死不屈。宁可玉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一回回地骑车去十里街给小米买好吃的好穿的,但小米丝毫不为之所动。宁可玉只好又找宁二歪嘴。他自知力气不足不敢跟他动手,只向他苦苦哀求:“歪嘴,你行行好,别再跟你二奶奶那样了!”宁二歪嘴却道:“我早不想那样了,俺二奶奶的??咱也实在日够了,可是我想撤撤不了呀,她老缠着咱叫咱日,你说咋办?”宁可玉相信了爆破员的话,给他出主意说:“你以后躲着她!”爆破员点点头:“好,我就听二爷爷的,以后躲着她!”到了秋收大忙,人们顾不上采石头,东山那里暂时听不到炮声了,可能因为不好寻找宁二歪嘴的行踪,也可能因为宁二歪嘴真的躲避,小米变得老实了许多,天天跟宁可玉下地刨花生、晒地瓜干子。宁可玉渐渐地放心,渐渐不像以前那样对小米严加防范。不料就在今天晚上,小米跟宁二歪嘴又发生了那事。
今天下午天气不好,云彩越来越厚,刚吃过晚饭就下起了雨星儿。此时家家都有晒在地里的地瓜干子没拾回来,家家提着灯笼推着车子下地。宁可玉和小米也去了南岭,到地里两人手忙脚乱地抢拾起来,唯恐辛苦一年的成果烂在了地里。雨越下越大,二人也越拾越急。拾满两篓,宁可玉便用小车推着飞跑着往家送。可是等他推着空车冒雨回来,却不见小米去了哪里,连那盏保险灯也不见了。他焦急地喊起来,小米才提着熄掉的灯从别处跑来。宁可玉问她做啥去了,小米说撒尿去了。宁可玉将褂子顶在头上遮住雨把灯点上,看见拾起的地瓜干子只有一小篮,再看看小米身上满是泥土,便有些怀疑。他一声不吭再拾一会儿,旁边的路上有人推车过去,看那身影正是宁二歪嘴。宁可玉便盯着小米问:“你又跟他弄啦?”小米说:“没有。”但在说这话的同时,她却将脚腕上一件白白的东西往裤管里塞。宁可玉伸手扯了看看,原来那是小米没收拾好只挂在一条腿上的裤头。宁可玉气冲斗牛,把她一拽说:“走,跟我回家!”待两条湿漉漉的身子进了门,其中的一条就被固定在板凳上了。
铁勺里的油已经“咝咝”翻滚,宁可玉咬咬牙,端着它去了堂屋。他看一眼躺在板凳上的小米,恶狠狠地说:“小米我这回给你解解痒,看你还偷人不偷人!”没等小米看清勺中之物是什么,他就取一双筷子将小米腿间的穴道撬开,把一勺沸油灌了进去。小米大叫一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似的一跃一跃,四条板凳腿儿随之急剧抬落,砸得地“咕咚咕咚”作响……
由于爹娘也忙,小米在家中躺了四天才被金柳发觉。金柳是猜想小米家已经晒完地瓜干子,想让两口子给她帮忙才到闺女家中的。她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浓浓的臭气,等到进屋后奄奄一息的闺女向她说了这事,她揭开被子看看闺女已经溃烂的下身,一下子气昏了过去。她苏醒后,一路哭着去拆车厂找到老腻味,老腻味吼一声:“杀了这个地主羔子!”连忙让部下发动吉普车去了闺女门前。他问闺女凶手在哪,闺女说在井边上晒棉花,老腻味便又去了村中央那口大井。
宁可玉果然正在那里翻弄一席新摘的棉花,看见吉普车过来他直起腰愣了一愣。腻味老汉跳下车,就拎着一根“啪啪”炸着蓝色光花的电棍直奔他而来。宁可玉知道这电棍的厉害,飞起一脚就给踢飞了。老腻味失掉武器,遂扑过来把他紧紧抱住。宁可玉起先不明白老丈人的目的,等弄清他用力的方向,才知道老汉是要把他推进井里。宁可玉看看那口深深的大井,再看看他曾受着屈辱扫了多年的那条街,一股悲愤与决绝顿时填充了他周身的每一个细胞。他将老汉也用力一抱,借老汉的推力,一下子和老汉同时倒向了那个黑黑的井口。
司机小孔被这突发事件吓坏了,急忙喊人来救。此时人们多在地里忙,村中人很少,好不容易喊来几个,找来大筐下到井底,却不见了二人的踪影。下水去捞,才发现二人还紧抱在一起,硬掰也掰不开……
死因很清楚,不用再详细追究,双方就各自把死者安葬了。
两个冤家同归于尽的当天,小米就让姐夫转移到了娘家,宁可玉的丧事是封大脚和孙子封运垒料理的。好容易找了一身新衣想给宁可玉换上,可是他还保持着抱住老腻味的姿势,让祖孙俩一筹莫展。大脚老汉瞅着这个自已从小拉扯大的小舅子,点着头说:“可玉你明白了吧?啥时候人心也不能太毒哇!”拉死者到城里火化之前,大脚老汉让孙子把绣绣老太用小车推来,想让她再看一眼她的同父异母兄弟,但绣绣老太到死者面前后还是愣愣怔怔无动于衷。大脚对老婆说:“你知道不知道的,俺反正是叫你见啦!运垒,拉你舅姥爷进城吧!”
火化回来,祖孙俩为宁可玉做了一口棺材,把骨灰撒进去,再请几个人抬到东山里埋了。
相比之下,老腻味的葬礼要隆重得多,鲁南拆车总厂为他召开了追悼会,封运品眼含热泪主持会议,封合作亲自致悼词。村支书历数了腻味老汉在民主革命时期所做的贡献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立下的新功,称他是一个久经考验的好党员、好干部,他的死是天牛庙村和鲁南拆车总厂各项事业的重大损失。他号召人们要化悲痛为力量,继承他的遗志,把事业推向前进。听着村支书的话语,看着保卫科长生前坐的旧吉普车,许多不了解腻味老汉过去的年轻人哀思如潮泪水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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