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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柚掐着对方喉咙的动作顿了半秒,就这半秒的分神,他被破窗而入的一人从身后按住,冰凉的电击器贴上颈侧,电流瞬间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皮肉里。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痛呼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半声破碎的闷哼。电流带来的强烈麻痹感瞬间窜遍全身,沈柚眼前骤然发黑,身体不受控地晃了晃,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他想抬手推开对方,可指尖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杜南洲俯身下来,拨了拨他汗湿的额发,然后抓住他的手臂,开始给他注射什么东西。
只痛一小会儿,对方安慰地哄着他,很快就好了。
沈柚头脑阵阵发晕,勉强张开口:我去你大爷
电流还在断断续续地刺激着神经,他努力地扭过头,想要看清杜南洲身旁的人,模糊的视线里,却出现了任曦的脸。
s级又怎样?任曦脸色冷漠,眼底却翻涌着傲慢的快意。他抬眼扫过沈柚满身的狼狈,抬起脚来,想要用力踩在沈柚背上,还不是现在这样
鞋尖刚要碰到沈柚的衣角,杜南洲却头也不抬地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脚放下,他不是你能踩的。
任曦的动作顿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悻悻地收回脚,却仍不甘心地瞥了沈柚一眼。
他很快就是我们的同伴了,我会让他言听计从,温顺得像只无害的兔子那样。哪怕不清醒也好,只需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永远不会忤逆,永远被我掌控。杜南洲说。
他将针头拔了出来,随手把空针管丢在地上,另一只手捏着枚银色贴片,俯身按在了沈柚颈后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沈柚还残存着一点意识,无力又混沌地骂了句什么。
做完这一切,杜南洲直起身,收回手插回裤袋里,往后退了两步站定。他垂着眼看着瘫在地上的沈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神色平静得像在等待一杯水凉透,连旁边任曦投来的疑惑目光都没理会,只盯着沈柚后颈那枚逐渐贴合皮肤的贴片,耐心等着药效发作。
直到沈柚眼里的光彩彻底黯淡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轻不可闻,他才笑了一下,命令道:沈柚,站起来。
如同被牵引着的提线木偶,沈柚慢慢地撑住地板,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齿轮,却又精准地循着某种指令,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很漂亮,但没了表情和情绪,仿佛活人的生气都从身体里被抽干了,只剩一副精致却僵硬的躯壳,站在那里,像橱窗里陈列的完美人偶,只有胸口极浅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记得你在特情局的基地里,还养了几个孩子。杜南洲温柔地讲着他的软肋,告诉我,你把他们藏哪了?我可以让人把他们带过来,让他们以后都安安稳稳的。
沈柚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挣扎。可控制剂的药效还在发挥作用,那点挣扎刚冒头,就被无形的力量压了下去。
在基地生活区他喃喃道,沿河公寓304号房间
杜南洲看了一眼任曦,后者了然地点点头,很快推门离开,往基地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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