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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瑶伸手抚过桌面,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木纹,摸不到一点儿灰尘,明显是有人常打理。
堂屋与卧房之间隔着一架木制格子架,每一格里都错落放着东西。宫瑶挨个看去:
有的格子里放着书,卷角发旧,《道德经》《世说新语》《诗经》一类的正经书赫然在列。
再往下,是一摞摞话本子,封面彩色却有些掉粉:《王魁负心》《乐小舍拼生觅偶》《风月瑞仙亭》《宿香亭张浩遇莺莺》……数量竟比正经书还多。
再看别的格子,竟还有笔墨纸砚,只不过做工粗糙,毛笔尖歪七扭八,砚台也有磕痕,一眼便知不是好货。更离谱的是,格子里还塞着骨牌、叶子牌,甚至几件小乐器,箫、口弦之类。
她忍不住挑了挑眉角,莲公有这好心,还懂得照顾玩物的精神世界?
卧房比她想象中宽敞许多。靠墙摆着一张榉木架子床,四角立柱,顶上垂着轻纱帐子,用银钩整齐挽起。床围浅雕着“福寿双全”的花纹,线条圆润细致,漆色温润,虽不算奢华,但工艺一看就是上品。
床上铺着厚实的棉褥,外罩靛蓝色粗布床单,平整紧致。棉被软厚,外罩缎面,青底上绣着折枝梅花,针脚细密。一个瓷枕横放在床头,釉面泛着温润光泽,上绘几笔简约山水。旁边还放着一个塞了香草的软枕,想来是午憩时用的。
窗棂雕着简洁的缠枝纹,糊着素白的窗纸,透着柔和的光线,不刺眼,照得屋子里静雅安然。靠窗处放着一张梳妆台,台上立着一面铜镜,镜架雕着回纹,旁边整整齐齐放着木梳、胭脂盒和一瓶头油。
墙角是一只榆木立柜,打开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宫瑶将带来的包袱小心叠好,放进一个格子里。
做完这些,她忍不住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拿起铜镜,对着镜子打量。
那张脸映入眼帘时,她心口微微一颤。
假如你已知以后会长成什么样,结果发现并非如此,操着这张属于却又不属于自己的脸,对着镜子做动作,让人觉得很恐怖。
此时,镜中人眉眼清晰,一双瑞凤眼,眼型细长,眼尾微翘,眸光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情。
睫毛不算浓密,却根根分明。鹅蛋脸线条柔和流畅,左颊一粒浅褐色小痣,生得极为刁钻,正落在左眼斜下方,笑起来时随肌肉牵动,微微上移,别有一番风致。
鼻梁高窄,山根处略有一丝驼峰,不但不显瑕疵,反添三分英气。唇色浅淡,唇形薄削,显得冷清,却与整体神态十分契合。
这张脸,兼具她现代时的神韵与古代的质朴气质。纵使三年在宫中磋磨,皮肤略显粗糙,却丝毫掩不住骨相与五官的精致。
宫瑶凝视着铜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因这张脸,偶得规矩嬷嬷的善待,偶尔多分几个馒头,也该着因这张脸招惹些灾祸。
以最震慑的雷霆!击碎最沉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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