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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单手在解王女的扣子,另一只手则在试探王女额头的温度,然后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进行安抚,雄虫此刻也只能做这么多。
奈芙既想要追逐雄虫的手,又想要躲避,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像之前每一次的压抑,很快又被赛特阻止。
雄虫握住王女的腕,她的脸色不好,身体却一直保持着最诱人的最佳状态,这同样是王房的庇佑,让王虫的体质更加适宜雄性播种。
只是这种反差让赛特担忧,王女的难受显而易见,身体却并无异样,想要为她缓解痛楚都无从下手。
雄虫珍惜地亲吻着王女被咬出齿痕的指节,轻轻舔舐那些还来不及演变成伤口的牙印,同时不由自主地汲取其上残留的王蜜。
奈芙抽回自己的手,拢起衣物想要前往浴池。
不可以向本能妥协,否则只会变成欲壑难填的王虫,她想要珍惜的东西,都会在这样恐怖的本能中失去。
王女疑似反感的挣脱让赛特怔愣在原地,他还来不及为自己被抛弃这一天的到来感到疼痛,已经先一步撑住了王女差点在下床时跌倒在地的瘫软身躯。
“呜……”王女的喉咙压抑出幼兽般的泣音,赛特看到奈芙脸上的泪珠滚落,既有着欲望的难耐又有着挣扎的苦闷,悲伤得让雄虫原本冷硬的心也跟着揪痛。
王女殿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再像之前的发情期一样向他索求拥抱?是因为意识到他连镇定剂的资格都没有吗?还是更想要别的雄虫?
“王女殿下,您怎么了?”赛特躬身埋入王女的长发中,卑微地从背后拥住王女,等待她的宣判。
求您告诉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奈芙转过身吻住赛特,连咸涩的泪水都是雄虫眼中的王蜜,她的唇舌相当热情,双手却做出想要推拒远离的姿态。
然而卑劣的雄虫捉住王女不想放手,他迫不及待地除去自己的衣物,仿佛下一刻王女就会开口拒绝般将柔软的香舌与可贵的蜜汁堵在喉咙里。
僭越得彻底。
十指交扣着按在床头,精壮的雄虫压在柔软的女体上,丰沛多汁的王虫稍加试探就给出了近似饥渴的热情反馈,小腹时不时抽搐着挤出蜜汁,很快大腿根处就一片湿滑。
赛特喘息着松开王女的唇舌,黏连的唾液从奈芙的嘴角落到下巴,又被雄虫细致地一一舔去。
赛特的鼻梁蹭过奈芙的翘鼻,这种动作会让他错觉自己的呼吸与王女同步,他试图看懂王女眼中的情绪,然而还是渴望与抗拒交织,在直面他的视线时又胆怯地闭上了眼睛。
奈芙又眷恋赛特此刻的温柔,又痛恨自己淫荡的身躯,假如命运无法逃避,她拉着骄傲的赛特哥哥下水便是无可饶恕的罪孽吧。
赛特小心翼翼地舔过奈芙的眼睛,无论王女再怎么想要掩饰,她现在无疑需要雄虫的浇灌,合格且忠心的雄虫,绝不会让王女强行熬过这一阵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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