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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迈步走进客栈。刚跨过门槛,一股混杂着饭菜香、酒气和烟火气的暖流就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湿冷。大堂里果然热闹非凡:正对门的柜台后,佟湘玉正抱着个黄铜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头上的珠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嘴里念念有词:“一分钱也是钱啊,掌柜的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她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动静打断。
郭芙蓉正拎着块抹布使劲擦桌子,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翻旁边的酒壶。她眼尖地瞥见灶台边偷懒的李大嘴,柳眉一竖,扬手就把抹布朝他扔过去:“李大嘴!偷懒是吧?信不信我让我爹来掀了你这破灶台!”
李大嘴从锅里捞出块刚炖好的肘子,正想偷偷咬一口,被抹布砸中后背,慌忙把肘子藏进怀里,梗着脖子喊:“谁偷懒了?我这是在研究新菜式,给客栈创收!”
角落里的八仙桌旁,吕秀才正捧着本线装书摇头晃脑,读到兴头上还忍不住用手指敲着桌面打拍子,嘴里哼着:“子曾经曰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哎,不对,这句好像昨天刚说过……”
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莫小贝举着根鸡毛掸子从月亮门里冲出来,追着一只肥硕的芦花鸡绕着院子跑,辫子甩得像拨浪鼓:“给我站住!那是我嫂子留着招待客人的!再跑,再跑我让我嫂子扣你这个月的‘工钱’——哦不对,你是鸡,你没有工钱!”
一派喧闹里,林越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柜台边那个常被白展堂倚着的高脚凳空着,灶台旁本该放着他擦得锃亮的菜刀的位置,现在堆着半摞没洗的碗,甚至连墙上那串用来挂账本的钉子上,都少了那条他总爱用来擦手的蓝布帕子。
白展堂不在。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佟湘玉终于抬起头,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鬓角的碎发被她用手捋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那笑容没抵达眼底,林越分明看到她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像是攒了好几夜没睡好。
“住店。”沈澈的声音平稳,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回佟湘玉脸上,“我们想找个人,白展堂。”
“白展堂”三个字刚出口,大堂里的喧闹像是被人用剪刀猛地剪断,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郭芙蓉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弯腰去捡抹布,指尖攥得发白。吕秀才“啪”地合上了书,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下来,眼神躲闪着看向窗外。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脑袋刚露出来又缩了回去,只剩下半个肩膀僵在门框边,怀里的肘子差点滑出来。
佟湘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手里的算盘珠子停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笑容,只是那笑意比刚才淡了许多,带着点勉强:“你们找他干啥?他……他出去办事了。”
“办什么事?”林越追问,目光落在她那只悬在算盘上的手上——指腹上沾着点墨迹,像是反复摩挲过什么纸页。
佟湘玉的视线飘向柜台后的抽屉,那里通常放着客栈的账本,还有白展堂偷偷藏起来的几两碎银子。她顿了顿,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发出杂乱的声响:“就是……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具体买啥,我也记不清了。”
“什么时候回来?”林越不依不饶,他注意到郭芙蓉悄悄碰了碰吕秀才的胳膊,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是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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