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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你一个女人。女人还想当尚书?”
孟文箬垂首不语,天下叫孟文箬的人确实不会少。
但是,叫孟文箬做道士写祭文的人真的也不少吗?
女人当尚书,怎么了?
女子可以为帝,女子可以为将,女子难道就不能当尚书了吗?
“住口。”
孟家主呵斥,这蠢儿。
倒不是听不惯儿子对女儿的讽刺,只是天幕昭示未来女主天下,儿子说这女子不可为尚书的话,岂不是和公主作对,和天幕作对?
他孟家还没强到可以对抗公主和上天。
孟夫人手捻佛珠,睁开眼睛,冷淡的目光扫过孟文箬——这小蹄子长的越来越像她那个不要脸的母亲,看得让人心烦。
“这次喊你回来,一是你父亲过寿,想见见你。家中为你定了一门亲事,再有半月便到了大婚之时,也该让你准备准备。”
果然如此,让她回来不是因为怀有她可能就是未来那个工部尚书的一点希望,而是让她去嫁人。
“父亲母亲为女儿思虑,女儿感激不尽。只是女儿已入道门,怎能再行红尘婚嫁?”
孟家主沉沉道:“入道门有何妨?离了出了返还俗世便是。既然知道父母为你思虑,你便该乖巧听话,安心待嫁,不要惹是生非、心怀异念。”
“是。”
孟文箬应下,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她是一点地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