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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的生活如同滇池的水,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独特的生态。工作按部就班,云南市场的业绩稳步提升,父亲林建国打来的电话里,难得的带上了几句不易察觉的赞许。家,成为了我真正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茹梦将我们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的温柔如同昆明恒温的春天,浸润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而茹曦,依旧是那个来去如风、灵气逼人的摄影师,只是她待在昆明、待在这个“家”里的时间明显变多了。她会在采风归来后,带着满身风尘和精彩的片子与我们分享,也会在周末的清晨,钻进厨房和茹梦一起准备早餐,姐妹俩的笑声常常充盈着整个房子。
我们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稳固的平衡。我与茹梦是公开的、被祝福的恋人、伴侣。我与茹曦之间,则是一种深藏于水面之下、炽热而隐秘的连接,那份源于大理之夜的默契,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非但没有淡化,反而如同陈酿,愈发醇厚。我们会在家人看不见的角落交换一个短暂而深刻的吻,会在茹梦加班晚归的夜晚,相拥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无声的老电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我知道这不对,甚至危险,但我无法,也无力挣脱这双重情感的缠绕。
直到那个寻常的傍晚,茹梦在晚餐后,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放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她的脸颊泛着柔光,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母性、坚定甚至是一丝决然的光芒。
“阿清,”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磐石一样落在我心上,“我怀孕了。”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我要做父亲了!我和茹梦的孩子!我激动地抱住她,语无伦次:“真的吗?太好了!梦梦!太好了!”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我,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阿清,你听我说。”她握住我的手,力道有些紧,目光清澈而坦然地直视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灵魂深处,“我知道曦曦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巨大的恐慌和愧疚攫住了我。我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否认,却被她眼神里的了然和平静堵住了所有话语。
“我也知道,你心里,也有她。”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们是同卵双生的姐妹,很多时候,感觉是相通的。我看得懂她看你的眼神,也……感觉得到你偶尔看她时,那份不一样的情绪。”
我的心沉了下去,巨大的负罪感几乎要将我压垮。“梦梦,我……”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摇了摇头,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温柔而复杂的笑意,带着母性的包容和一种近乎神性的豁达。
“别道歉,阿清。听我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温柔地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然后又抬起,坚定地看着我,“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血脉最相连的人。我了解她,就像了解我自己。她敏感,纯粹,像一团自由燃烧的火。她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而我,”她将我的手引向她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我们共同的生命,“我爱你,阿清,这份爱因为孩子而变得更加完整,也更加……宽广。它让我觉得,我的心,足够大。”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足以改变我们所有人命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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