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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那头平日里温顺沉稳、堪比山岳的象背蜮,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活脱脱成了一头被怒火与恐惧逼疯的凶兽。它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逼仄的石室里横冲直撞,庞大如山丘的身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在坚硬冰冷的石壁上,发出“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震得整间石室都跟着微微摇晃,石壁顶端的积灰簌簌往下掉,落了众人满头满脸。
伴随着又一次山崩地裂般的猛烈撞击,石壁上竟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那缝隙像是一条狰狞的毒蛇,顺着岩壁苍劲的纹路蜿蜒蔓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细碎的碎石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呛人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而象背蜮却像是感受不到半分疼痛一般,依旧仰头发出凄厉的嘶吼,那嘶吼声裹着绝望的哀鸣,尖锐又沙哑,一下下冲撞着众人的耳膜,震得人脑仁生疼。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浊的瞳仁里翻涌着灭顶的疯狂与深入骨髓的痛苦,仿佛正被无形的利爪撕扯着五脏六腑。两个蒲扇般的大鼻孔里喷出的粗重气息带着浓烈的腥膻味,混杂着泥土的腐腥与淡淡的血腥气,热浪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脑胀,胸口发闷,险些要呕出酸水。
它厚重的皮毛早被石壁上尖锐的碎石划得血肉模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翻卷着皮肉,渗出的温热鲜血染红了大片灰褐色的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可这巨兽却依旧不管不顾地用头颅、用身躯,一下下狠命冲撞着石壁,每一次撞击都震得石室微微摇晃,它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看样子痛苦至极。
云内长老的话音刚落,光天前辈也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骤然点醒了一般,两道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像是用刻刀硬生生凿出来的一般,透着化不开的凝重。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发闷的胸口,掌心贴着冰凉的粗布衣襟,指腹狠狠按压着膻中穴的位置,那股经脉堵塞、气血翻涌的滞涩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门,激得他喉头泛起一阵腥甜,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
随即他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充斥着土腥与铁锈味的浑浊空气,喉结用力滚动了两下,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突突跳了两跳,硬生生将那股涌上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那股腥甜带着灼人的温热,一路灼烧着喉咙,留下一道又涩又麻的痕迹。他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惊惧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心中长久以来压着的疑惑。
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甸甸的凝重,还裹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后怕与颤栗,尾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石子,淬着千年不化的寒意,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尖上,激起一片刺骨的冷意,连石室里浑浊的空气都仿佛跟着凝固了几分。
“是呀!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咱们进来这象背山禁地时,途中经过那片堆满了尸体的山谷,那些可都是当年名震江湖的顶尖高手啊!什么‘铁掌判官’‘一剑西来’,哪一个不是叱咤风云、跺跺脚就能让江湖抖三抖的人物?他们怎么会全都命丧同一地点,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尸骨堆里,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黑红的血痂嵌在惨白的骨头上,早已干涸发黑,有的尸身皮肉腐烂成泥,和山谷里的湿土黏在一起,散发出熏天的恶臭,有的连头颅都不知所踪,只剩下半截躯干歪歪扭扭地插在乱葬岗里,在穿谷而过的寒风里晃荡!而且,看他们的装束和兵器,刀枪剑戟上虽然锈迹斑斑,却形制独特,绝非寻常俗物——刀鞘上嵌着的绿松石依旧莹润,哪怕蒙了尘也难掩光华,剑柄上雕刻的流云纹栩栩如生,刀身还刻着专属的师门印记,甚至还有几柄兵器上铸着只有名门望族才有的家族徽记,这些分明都是和兽白衣同一时期的成名人物的标志!”
他猛地拔高声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这太不符合逻辑了!一群顶尖高手,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折在这荒山野岭里,连半点风声都没传出去,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他们背后的宗门、师门,竟也没有一人前来寻仇问罪,甚至连句质疑的话都没有!这背后,定有惊天的隐情,定有咱们不知道的滔天阴谋!”
光天前辈这番话,不啻于在滚烫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死寂,死一般的死寂,像是连石室里浮沉的尘埃都被钉在了半空,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短暂的死寂过后,惊呼声、倒抽冷气声如同炸雷般此起彼伏地炸开,震得石壁顶端的积灰簌簌掉落,落了众人满头满脸的土腥气。
有人踉跄着往后缩,脚掌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打滑,带起一片泥泞,后背死死抵住粗糙坚硬的石壁,冰凉的石屑硌得脊背生疼,那股寒意却顺着脊骨一路往上窜,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他的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挠着,指尖深深抠进潮湿的泥土里,带起一块块混着青苔的湿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垢,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石块和黏腻滑手的苔藓,连半分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那片山谷……我想起来了!”一个尖细的嗓音陡然划破凝滞的空气,像是被人扼住脖子般尖锐刺耳,尾音还打着抖,在石室的石壁上来回碰撞、反复回荡,听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头皮一阵发麻。
说话的是个瘦小的汉子,他佝偻着身子,脊背弯得像张拉满的弓,瘦骨嶙峋的肩膀高高耸起,又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耸动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活脱脱像寒风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枯叶,连带着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都跟着抖得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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