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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森与她对视,早已不经意屏蔽她的话语,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不应该过来。她张嘴后牙齿轻轻闭合又泄出的文字是什么不重要,他也不去弄懂组装起来表达的含义是什么,唯有让眼睛紧盯那个位置,湿润的柔红一闭一合。
他几乎是被某种外力推向她,伸手抱住她的腰,压向肿胀的地方。动作很快,令她的额头撞到他的肩膀,很轻的一声,他却像被这一点重量击中,呼吸立刻乱掉,衣料和体温再次混在一起。
他想要她的前香后韵,粘稠、甘甜的形态,被她诱进中毒状态,对如丝醇厚的花蜜异常执着。
陈知敏意识到他有冲动,也不再后退,索性被他伸手扣实。指尖再次微颤,让她担心地蹙眉。
下一刻比沙发要热烈的是他的侧脸贴向她的颈项,呼吸擦过皮肤,嘴唇直接落在最薄的静脉,经过他训练多年的直觉,如此精准。
她抵着餐桌,被急促的吻往后放倒。她的腰发疼,撞歪花瓶,可是她来不及去管,气音洒向他埋来的耳朵,“你完全没听我在说什么。”
她刚说完,整个人僵了一瞬,因为他的手钻过衣服扣在她背上,指节用力,大拇指指腹压向乳头,掐住挑弄,就像挖蜜一样挑弄。她的皮肤泛起的红和他呼吸一样越来越密。
“只知道想要你的身体。”李阳森竭力到尽头,含着她静脉的肌肤,压抑和急促共存,“亢奋到我自己打飞机都解决不了,操……”
陈知敏颤一下,她竟然为他的话流下湿湿的液体,融进内裤。他的性冲动很浓烈,几乎要把她吞掉。
她抬起脚,下体又流出一股水,她不得不闭眼,深吸一口气做决定。不管他如何,她能忍,于是手拱他胸膛,夹着双腿,眼睛实实看他,准备厉声拒绝。
怎知他有所应对,伸手解开她的西裤纽扣,掌心裹着她的腰,抬起,另一只手剥着西裤边顺到一半,露出她的腰、肚子和小腿。他低头看一眼,被诱惑到很想单手撑着桌,撞她,揉弄她的胸乳。
再往下看,她的内裤透出湿了半指的形状,可以判断是不久前流的。
“你湿了。”李阳森难以置信,喉结滚一下,像是确认,又像是在忍耐。
他把手指放向她的内裤摸,湿润的触感令他的心被重砸,指尖略抖。
按医学而言这是自然反应,与生理有关,但他的预想是她对他可以干到很清醒,把他当不过大脑的动物理性分析,冷眼观看。
他盯着她的脸,果然是毫无破绽的表情,与湿润的下体形成反差。他心跳加速,又软下来,矛盾的是就算心会软,身体一直以压倒性叫嚣,拉扯着他。
陈知敏撑起身体,往餐桌后方挪一点位置,手压桌布,腿合起。
二人僵持半分,她痒到捏住桌布,越发空虚,下面似有小针往两边扩延,慢慢地扎着嫩肤细肉。
欲望袭来,完全不分青红皂白,轻佻到好像对谁都可以。她二十岁的时候也容易冲动,谙练到自由掌控,轻拿轻放,而现在能激起生理欲望的标准非常高,那么高的门槛却被挑弄起来了。
李阳森发现她不对劲,到玄关反锁门防止密码解开。再这样下去,桌布也会湿,他直接抱起她,快速放到沙发上,西裤掉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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