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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空荡荡的。牌位依旧沉默,香炉里的线香已经燃尽,只剩下冰冷的香灰。那面镜子依旧挂在墙上,镜框周围贴满的黑白照片在昏暗中静静注视着她。镜子里,只有她惊惶失措的身影,以及祠堂内部的景象,那顶恐怖的花轿消失了。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但……
她的目光落在祠堂大门上。门是虚掩着的,和她刚进来时一样,留下一条缝隙,透进外面灰蒙蒙的天光。天亮了?
还有……
她的视线转向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
破草席,烂桌椅……那几个纸人依旧站在那里。包括那个童女纸人。
它的头,是正对着前方的。和旁边其他纸人一样,面向祠堂中央。
仿佛昨夜那惊悚的转头,那无声的诡笑,都真的只是她精神崩溃下的幻觉。
汪婷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她扶着香炉,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不管昨晚是真是假,这个祠堂,这个村子,都绝不能再待下去!
她踉跄着冲向虚掩的大门,伸手去拉。
门,很轻松地被拉开了。
清晨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雨后的湿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村子依旧笼罩在薄雾中,寂静无声,那些破败的房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座沉默的坟茔。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祠堂,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相对“干净”的空气,尽管里面依旧混杂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纸灰香。她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黑洞洞的大门,心有余悸。
现在该怎么办?原路返回,冲出这个鬼村子?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村口跑去。脚下的泥泞让她几次险些滑倒,但她顾不上了,只想尽快逃离。
然而,没跑出多远,她就在一处岔路口猛地停住了脚步。
前方,那条她来时走过的、通往村口的碎石路旁,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不知何时,摆上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崭新的、色彩鲜艳的童女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