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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嗯。林星眠!”
“臭崽子!”
她被按进救生舱里面,拉扯之间林星眠的胳膊不小心触碰到一个显眼的按钮,救生舱的舱壁开始缓缓下降,直至收缩到船身里面,两人暴露在黑色的天幕之下,凉风灌入,他突然有理由将她抱得更紧。
小船顺着水波在海面上缓缓漂流,船上的两个人却吻得愈加热烈。
“姐姐...”他喘着浑热的粗气,
“你看,这里除了你和我以外再没有别人,这里只有海浪欢呼的声音,再没有那些反对我们的声音。”
许枳鱼被他吻得燥热难耐,她感到很奇怪,她热,但却不出汗,是心底像有一团烈火在烧,缓缓涌上胸腔、喉头、双眼、前额。
她双目游离,望着天空繁星密布,四周浪声滔天,小船左摇右摇。
她说:“如果一直没有人发现我们,我们一直在海上这样飘下去,是不是还是会死?”
“那你愿意吗?就这样和我一起死去。”林星眠的黑眸和现在的天空一样,幽凉的眸子里闪烁着炽热的星光,
“死亡对于我来说其实并不可怕,我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一种新的开始。不过那是拥有你之前的想法,现在有你和我在一起,再让我选择一次——那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去死。”
“这样的话,我就能在十八岁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的目光像一片深情的海,此时此刻他巴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由内而外、由始至终挖出来,碾磨成爱她的形状,涂成她喜欢的颜色,让她永远佩戴。
许枳鱼的心在这样的深情里躁动,可是她却“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好。我现在算是知道了——”
林星眠瞳孔微颤:“嗯?”
“说来说去,满口都是死呀死的,你就是摆明了想拉着我一起死。可是呢,林星眠我告诉你,老娘今年才二十三岁,如花似玉的年纪,这世界上还有成片的山珍海味等着我品尝,还有数不尽的美景风光等着我欣赏,我还有卧床的爸和emo的妈要养,我是绝不可能放弃我的生命的!”
许枳鱼在他怀中仰起头,执拗道:“无论遇到什么天大的困难,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那我都要努力爬回家。”
“而你,林星眠。”她顿了顿,说,“既然我还活着,你也就别想摆脱我自己一个人眼睛一闭、双腿一蹬当甩手掌柜,我现在不仅是你姐姐更是你的女朋友,哪有怎么不靠谱的男朋友成天想着去死的?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多少还是对我负点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