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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年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江迟野就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沈郁年刷牙洗脸,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
吃早饭时也是。沈郁年只是伸手去拿远处的面包,江迟野立刻问:“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我自己可以。”沈郁年说。
“我帮你。”江迟野还是拿过来了。
沈郁年看着他的举动,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江迟野平时虽然关心他,但不会这样过度保护,好像他什么都不能自己做一样。
“迟野。”沈郁年放下筷子,“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江迟野说,“就是……想照顾你。”
“可你这样太紧张了。”沈郁年说,“你这样,我也有压力。”
江迟野愣住了,然后低下头:“对不起。”
“我不是怪你。”沈郁年握住他的手,“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太焦虑了。是不是因为易感期?”
“可能。”江迟野说,“心里很乱,总担心你会出事,会离开。”
“我不会出事,也不会离开。”沈郁年说,“我保证。”
江迟野看着他,眼神里那种焦躁稍微平息了一些:“嗯。”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下午沈郁年想画画,江迟野就搬了把椅子坐在画室门口,一边处理工作,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他。沈郁年被他看得不自在,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迟野。”沈郁年放下画笔,“你能不能……去做点别的?你这样看着我,我画不出来。”
江迟野犹豫了一下:“那我去书房,你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