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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老旧的荷包了。
绣着紫色的葡萄,茶室灯光微暗,上面好似还绣着一个陈字。
“赵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
看了这个荷包几秒,男人垂眸看着荷包,声音平淡,“喜欢刺绣?”
“啊,不是诶。”赵曼不知道他为何会问这个,拿起了荷包给他看,“这是别人绣的。我在老家拿的。”
“老家?”
男人垂眸看着她手里的荷包,荷包此刻被她拿到手里,那个“陈”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赵小姐是朋来哪个镇上的?”又看了一眼这个荷包,他看着她的脸问,“还是市里的?”
“我是凤梧镇的。”她说。
男人看着她的脸,不说话了。
这个距离已经很近了。近到他能看见她的脸。女孩似乎是紧张了,伸手撩了一下头发。
男人看着她的脸。
在这个距离上,他甚至还可以看见她右脸上,那已经淡去的,隐隐约约的疤痕。
在他的目光下,赵曼想起了什么,抬手轻轻捂住了右脸。
“小时候被邻居家的狗咬的。”她不好意思的笑。
其实平时不仔细看,都完全都看不出来的。
这个男人真是长了一对狗一样的眼睛。
“嗯。”男人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扶手,他沉默了几秒,又突然轻轻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是啊。”她笑。
“那你身上什么叮叮当当在响?”他又问,“是包里带了什么东西?”
“声音?啊,你是说这个花瓶吗?”赵曼觉得这个人不仅是长了一对狗一样的眼睛,还长了一双狗一样的耳朵,她伸手摸出了包里的花瓶,拿出来在手里晃了晃,“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