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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脸红扑扑的,手还揪着她的毛绒包。
“哦对了,”
想起了什么,他又侧头看她,表情严肃,“你是有男朋友?”
看着她点了点头,他面无表情,“你不能带其他人来这里,包括你的男朋友。”
“我不会的老板。”女孩说,“这个事儿richer哥上午已经和我说过了。”
男人站在原地,又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赵曼松了一口气,跟着他出了门,一直把他送到了电梯门口。看着电梯合上又慢慢下降,她这才长舒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锁好门。
收拾行李。
给男朋友打电话——今晚的月亮啊,它怎么那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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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光,的确很圆。
车子滑出车库的时候,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月光皎洁,好似团圆。
属于他的十八楼,灯亮着,似乎还能看见里面的人影绰绰。他一直看着这灯光——一直看着,直到车子前行,再也看不见。
他在申城有很多房子。
在全球也有很多房子。可是今晚上他没有去住任何一套房子的意思。他在江对面的酒店下了榻,房间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的望南苑和那轮天上的月。
招她进来,委实冲动。
她,不合格。
他过去的四十三年人生,步步为营,步步算计,齿轮一样的精密算计——就连自己本身,也在算计之内,早没有任何冲动。
这是唯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