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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求必应屋的门在身后闭合时,多诺终于松了口气。
房间变成了一个简陋但隐蔽的密室,四壁刻满古老的防护符文,显然,德拉科在脑海中构想的“安全屋”起了作用。
“这里。”德拉科挥动魔杖,变出一张石台。
多诺将冠冕放上去,隔离布展开的瞬间,黑雾如毒蛇般窜出,又被周围的防护咒挡了回去。
冠冕在石台上剧烈震颤,宝石中渗出黑血般的液体。
多诺举起毒牙,却听见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
“多诺,看!”
冠冕上方浮现出一段扭曲的记忆投影:
年轻的汤姆·里德尔站在这个房间里,正将冠冕递给一个黑发女孩。
女孩转身时,露出颈后的黑魔标记。
“那是我的母亲。”德拉科的声音发紧。
多诺摇头:“可是德拉科,纳西莎阿姨没有黑魔印记。”
投影变幻,现在他们看到了贝拉特里克斯。
那是年轻的、还未疯癫的贝拉,她正将魔杖抵在一个婴儿的额头,婴儿的哭声与黑魔王的狂笑重叠……
“这是我。”德拉科的手指掐进石台边缘。
多诺的胸口发闷:“这都是幻觉,德拉科!”
冠冕在展示最黑暗的秘密,试图动摇他们。
她猛地将毒牙刺向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