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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水还没有说话,果敢不答应了:
“袁成,您这样说可不地道了,你既然愿意冒这个险,为什么还要让小水给你一句话呢?
怎么,想让小水帮你承担责任不成。”
他们几个单独在一起说话,还是保持着在学校里那种‘百无禁忌’的语气和方式。
现在几个人除了夜天水职位高出很多,他们三个人里面,吴平焘高一头,袁成和果敢就差不多。
“袁成应该不是这个意思,果敢,你不要胡搅蛮缠歪曲事实。”
吴平焘出言阻止果敢。
他们都清楚袁成不是这个意思,果敢只是习惯了和他唱对台戏罢了。
袁成瞥了果敢一眼,微笑看向吴平焘:“焘哥,那家伙你不要理睬他,到了小水这里,他又放飞自我了。”
果敢‘嗤’了一声,忍不住吐槽:“自从当了这个副市长,开会时坐要有坐相。
明明自己一肚子的意见,但不能畅所欲言,把我憋死了。
也就是我们几个在一起,可以自由言论说几句。”
夜天水笑笑:“我们几个在一起尽管畅所欲言,果敢,也就是你的性子还需要好好磨磨。
无规矩不成方圆,官场的规则就是那样,如果谁都可以口无遮拦没有约束,不就乱套了?”
他看向袁成,语气诚恳的和他分析:
“你们浙省土地少,历史上没有受过大的战乱,人口过于集中。
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有山和水的地方怎么办?
像我们江南省,土地肥沃,老祖宗都是靠种田养家糊口,一代代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