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门雅的手抖了抖,本来不敢言语,但考虑到沉默反而招认了真相的丑恶,唯有30度微扬起下巴,装作愤怒状握拳:「哼,哪里是玩!」
「嗯,哪里是玩呢?」南门望淡然附和,手指优雅地托着包卷的末端,在头部小咬一口,「小雅被蚊咬到,我帮他治痒罢了。」
「啊?有蚊吗?」南门希问。
南门雅恨恨地把半个包卷咬断:「……对,有隻好大好讨厌的蚊咬我!」
语毕,南门希和南门望忽然很有默契地止了嘴。
南门雅诧异地看着老哥,老哥神情变得古古怪怪的,圆碌碌的双眼直盯着南门望不放,嘴唇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声,南门雅研究了一阵子,发现那极有可能是个「咬」字。
如果南门家小弟有第一时间去看二哥,就会发现二哥危险地瞇起眼直盯着自己不放,嘴唇开开合合却没有发声,且其口形极有可能是个「咬」字。
如果南门家小弟有第一时间去看二哥而不是看老哥,二哥就不会突然冷笑:「是吗?我来看看那隻好大好讨厌的蚊咬得你怎样。」
如果南门家小弟能及早意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他就能够阻止二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退出餐桌,整个人窜入桌底,一下子撑开他的双脚,将头埋入里面的色情动作。
五指深入内裤,抚摸那微微发涨的嫩红分身,触及前端那吐出湿气的小孔,南门望的眼神越发曖昧。
「……确实是挺红肿嘛,连水都冒出来了,真可怜。」
南门望笑了笑。
接着,用极轻的声量说:「小雅,我来帮你医吧。」
趁可爱的么弟还处于极度惊愕中尚未回復过来,南门家次子的头靠得更拢了。轻松地将裤链拉到尽头,下拨内裤,让半勃的阴茎露出布料外面。然后,左手放在南门雅的大腿内侧,右手扶着茎末。
头缓缓贴上去,入味地凝视眼前的小傢伙片刻,忽而张嘴含进。
剎那间,南门雅脑门充血,连脖子都红透了。
到底南门望是在做大蚊子去「咬」他,还是要扮医生去「医」他?当南门雅的神智终于回復过来时,他很意外自己还能想着这问题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