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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蛰把他按在榻上,捧起他的手细瞧。
褚辞玉被她的慎重搞得不自在,问:“你在看什么?”
启蛰认真道:“我在看,这双手有没有伤到哪里,这样修长动人的手,受伤了我会很伤心的。要是它的主人因为生我的气而气坏自己,或者没有办法进行灵感创造,我会替文坛而惋惜的。”
褚辞玉本来想骂她油嘴滑舌,但无奈这一番话实在是太过于真挚,搞得他连怀疑似乎都是一种亵渎。
“噢,”他哼哼唧唧不好意思,“真的啊?”
“当然了!”启蛰信誓旦旦,说着亲了一下他的手,“对你,我爱甚珍宝。”
启蛰心里比耶,达成成就,自己男人自己哄。
浑水摸鱼摸过了,自然还得调虎离山转移注意力。
启蛰把玩着褚辞玉的手,缓缓道:“明天就要过去尚书省商量科考的事了,到时候就要忙起来了,这不是打算在去之前哄你高兴。我和我哥差不多,有了喜欢的人,就希望那人能高兴才好呀。”
褚辞玉倒是有些好奇:“你哥……陛下?”
启蛰说:“对呀。你不知道,我哥对考意之,就是你那天见过的皇后嫂嫂,那可真是认定了,连妃子都不纳,没少因为这个被那些个老东西磨叨。”
褚辞玉更好奇了:“他们是怎么说的,他们怎么管也管不到陛下的、的房中事吧,听说陛下现在还是只有一位皇后,一个原来的教导宫女封的才人,他,是怎么说服大臣的呀。”
见鱼儿上钩了,启蛰悄悄挑了挑眉。
“你是不知道,他们是恨不得吃饭喝水都要管一管,好像这样才能体现自己是忠臣。”
“就在我去百济之前不久,当时我哥都还差一年才弱冠加元服,朝中有人说陛下应该广纳妃妾,子嗣丰足才是兴旺之象。”
“你知道他当时说什么吗,他说他还小,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哈哈哈哈你能想象吗,他那时候眼睛瞪地跟个乌眼鸡似的,好像谁敢说他大他就能一口生吞了谁!”
褚辞玉果然被逗笑,他容颜玉色,一笑起来仿佛春花粲然,启蛰看得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