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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条腿盘虽是盘在他腰上,但实际没一点力气,都是靠他两臂托着我的臀部。
每走一步,肉棒就随着身体的摆幅,自动在花穴里前后抽送。
莫兰很狡猾的,趁着这股惯性,刻意的挺腰,让肉棒一插到底。
十几步路的距离,竟是那么的折磨人,还没走到,我就先搂着莫兰的脖子高潮了。
“啊呀……停一下,停一下……”
我正在高潮,整个穴道收缩着,可是插着我的人,却还在走路,不顾穴道的紧窄,依旧奋力撑开朝着子宫顶去。
“额啊啊,太,太刺激了……”
本是普通的高潮,却被他不停歇的顶撞又加深了,连带着子宫一起颤抖。
“我要下来!放我下来!”我仰头闭眼等到高潮过去,便胡乱拍打着要挣脱他,可是他的双臂如钳子,下半身动弹不得。
“好过分……”我学着莫兰的模样,一口咬在脖子上:“我要把你吸走的血都吸回来。”
“你可以试试。”
他非常的淡定,甚至歪着脑袋。
我没有尖牙,咬不到他的血管,顶多只是留下一圈沾着口水的牙印。
“咔哒”
他锁上卫生间的门,将我放了下来。
透过窗户外的月光,镜中两人,只有我全身赤裸着,莫兰上半身的睡衣甚至扣子还整齐的系着。
警车已经停到了楼下,并且在用扩音器喊话:“我们已经包围了,嫌犯请立即走出居民楼!”
可是李威已经死了,根本不会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