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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荣随着他的步伐,乖巧道:“好。”
秦慎见她亦步亦趋的模样,不自觉心软了一下,柔声交代:“今日中午便不回了,你们吃。”
她追问道:“那要不要送饭?”
秦慎想起那日害得他住院的饭菜,手指弯了弯,摇头:“不必了。”
他坐在车上,望见后视镜里的女人越来越远,一直到成为一抹青色。他松了一口气,想到被他扔在衣柜里头印着红色唇印的衬衫,不由苦笑。若真叫她日日在家里,恐怕自己的想法会愈加龌龊。
秦慎动作很快,晚间回来便通知她叁日后便能去上学。
季清荣甚是惊讶:“这样简单吗?”
圣约翰大学几乎是此时沪市的最高学府(此处为私设)了,怎么他这样容易就将自己插进去了?
男人理解她的意思,只是道:“校长曾经是我的恩师,请他帮忙便同意了。”
她点点头,再次感叹。几年前他从江浙考来上海十分便困难,却又拿了全额奖学金去英国留学,这个人,确实是十分优秀。
季清荣并非头一天上学,却是头一回插班。清早,她几乎是选了自己最素净的一身旗袍,化了极淡的妆,将平日里束起的头发披下来,很早地便坐在了餐桌前。
秦慎晨跑回来,见了她有些惊讶:“起这么早?”
季清荣点点头,少见的严肃:“我有点怕迟到。”
他眼里透出笑意,想她终究只是个小姑娘,平日里却装得那样老成。
他扬了扬眉:“那你先吃,我上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叫司机一道送你去学校。”
季清荣才不客气,她昨日睡得早,现下也确实饿了,便不等他一道吃。
两人一块上了车,秦慎吩咐先去大学,后面再去公司。
他见季清荣正襟危坐,十分紧张的模样,问道:“很紧张?”